她那只要去开灯的小手,紧紧抓握在手心里,淡淡开腔,“别开灯。”
冯宝宝咬了咬唇,小声问道:“为什么?”
“近两年没有做的你,开了灯能一下子适应过来吗?”
陆晋原温温淡淡的音色里夹着戏谑,更多的是快要溢出的情欲。
脑子微微一震,冯宝宝的嘴巴微微张开,还未来得及说出话来,便被他一口堵了上来。
他诱惑而缠绵的嗓音亦回荡在耳畔,“小坏蛋,给我好吗?”
被男人堵住的小嘴,没办法说话,只能“呜呜”地发出声音,他明明在问她,可是却不给她拒绝他的机会。
这男人怎如此霸道?
她的手起初因为不适而微微挣扎着,然而那样纠缠炙热的吻越吻越深,越吻越让人头昏昏沉沉,慢慢地,与他一起交织起来。
陆晋原得到了她的默许,唇角上扬了几分。
一晌贪欢,结束后,冯宝宝已觉精疲力尽。
陆晋原起身,抱着冯宝宝去了浴室,为她清洗。
等到冯宝宝再次睁开眼时,陆晋原已经不在身边,因为过于疲倦,早就昏昏沉沉睡着了。
这会儿她的肚子正在“咕噜噜”地叫着反抗着,没有吃晚饭,就做了苦力,可真是受罪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,打开了床头灯,灯光有些刺眼,她不觉眯了眯眼。
她刚把两条腿从被窝里挪出来,陆晋原便出现在门口,宠溺喝道:“谁允许你自己下床的?”
这腿是她的,脚也是她的,难不成还不能下床了?
冯宝宝回过头,用一双睡眼惺忪的眸子瞪看着陆晋原,明显有不服的意思。
没有理睬陆晋原,冯宝宝将自己脚丫子套进拖鞋里,脚一着力,便疼得闷哼一声,微微弯了腰。
陆晋原冷冷地走过去,立马将她横抱起来,放在床上,眉头轻轻拢着。
“你怎么就这么不听话?知道疼了,不是?你先坐在那里别动,我去拿药再给你喷几下。”
从抽屉里拿出喷剂,朝着冯宝宝脚踝的红肿之处,又轻轻喷了几下,顿时一股清凉与舒适席卷过冯宝宝的脚,让疼痛感瞬间减轻了许多。
“明天就别去上班了,在家休息几天,等你的脚伤好了再去。还有,你以后不管做什么事都小心着点,别给我看到你哪有又有什么地方伤着了。你实在太瘦了,你不知道男人都喜欢丰满些的女人么?”
耳边是陆晋原滔滔不绝的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