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做是精神病犯了,而且非常、十分的严重,必须给予及时的治疗。
那个小护士用东西塞进她的嘴里,一来消灭冯宝宝的叫喊声,二来为了防止电击过程中,她会受不了而咬舌自尽。
冯宝宝的眼泪直淌出来,不住地摇头,用眼神在乞求他们饶过她吧。
一切准备妥当,又有几个人摁住她乱动的头颅,捏住她尖细的下巴,一阵痛麻袭过她的全身,电击开始了……
一下、两下、三下……
冯宝宝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,浑身无助地抽搐着……
她多么想就这么死了,就不要再继续受到折磨了……
就在这时,门突然被大力撞开,冲进来一帮人,个个凶神恶煞,就像一批死士。
当然,为首的是陆晋原。
陆晋原看到冯宝宝被桎梏在木板床上,脸上惨白,没有一丝血色,满脸的濡湿,已经分不清哪是汗水、哪是泪水,她的眼睛痛得紧紧闭着,一张小脸拧成了一团,四肢在电击下一下一下地抽动着。
他的小冯宝宝是在受着怎样的煎熬?是在承受着怎样的痛?
什么刺过心尖,陆晋原的心狠狠地疼,仿佛冯宝宝的痛楚在他的身上被放大了十倍。
他眸光一片至黑,面目无情,发了狂一般箭步上前,用最快的搏击术撂倒那几个摁住冯宝宝的人,用力一脚,把那个机器给废了,一把抱住几乎奄奄一息的冯宝宝,痛心疾首地低喝一声,“谁?是谁?究竟是谁敢这么对她?”
那一群医生、护士是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人的,不禁骇怕地瑟瑟发抖。
有几个想逃出去,却被陆晋原带来的人给堵住,一不小心失手给了他们几拳。
“用这种机器,给他们每人做足三天三夜。”
陆晋原冷厉地喝道,抱起软绵绵的冯宝宝,便往外走。
冯宝宝还剩下一丝意识,似乎听到了久盼的熟悉声音。
她用仅有的一点点气力强撑着睁开眼睛,入目的是这张挺俊脸庞,过于激动,眼泪越涌越多,湿润的睫毛轻轻扇着,喉咙却疼得轻轻哑哑地说,有些含糊不清。
“你终于……来了,我……我终于……等到你了……”
那么轻飘飘的一句,便又彻底揪起了陆晋原的心,多么贴心的话,好似她心里一直有着他,一直在等着他。
不觉,他的喉头哽痛,不觉,他深黑的眸里泛起一丝薄红。
陆晋原抱着她腰身的手又紧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