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脑子里想开口问他是否受伤了,可夜夙身上的青竹淡香钻进了她的神经,愈渐的困乏感便使她的四肢失了力气。
……
翌日。
宣国公主在接风宴上辱骂长公主、肆横张狂的谣言已经传遍了半边天。
鸿泸馆中,宣明哲命人把宣芷柔锁在房内,任她哭喊求饶都无半分心软。
“皇兄,我知道错了!你放我出去好不好……我回去之后不会告诉皇帝哥哥的!”
“王爷……公主她……”婢女寸心站在廊柱下,双手揪着袖子,想为主子求情。
宣明哲厉尖端眼风扫了她一眼:“想让她活着回到宣国,现在就别再让她出去惹事生非。”
柳崇察言观色,谓劝道:“寸心姑娘,退下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快下去吧。”柳崇耐心道,又对她使了个眼神。
宣明哲拂了袍子,余气未消的回了书房。
坐在案前,眼角余光扫到了半月前自己随性画下的那幅美人像。
柳崇跟着走进来,见此情景不怕死地打趣儿道:“主子是在想念苏小姐?”
宣明哲眼前的重影蓦地一顿,须臾散却了,可空气中似乎还沉留了那个女子的娇笑声。
“外面的流言是谁传出去的,查清楚了吗?”
宣明哲拿过一尊橙泥砚台,挡在了画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