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小侯爷,苏大公子,方家纨绔,礼部侍郎何隽,还得添上上个月才来帝都的徐家二郎……”
苏浅浅倒抽一口凉气,打断他的欲加之罪:“你别胡乱瞎猜,不是他们。”
这几个人排除下来就只剩下何隽和徐锦行。何芊芊对她本来就有些敌意,何隽是何芊芊的哥哥,在朝为官受制于人的,要是夜夙使什么损招为难他,何芊芊还不得活撕了她?
“你与何侍郎萍水相逢,没见过几面,那就是徐锦行了。”
“你别瞎猜!”
夜夙的手指带着微微凉意钻进她的后颈,沿着耳根有一阵儿没一阵儿的摩挲,苏浅浅被吓得认栽道:“你胡乱吃什么飞醋,徐锦行可是我亲表哥,我哪能那么禽兽。”
夜夙停了捉弄她的心思,扳正她的脸与自己对视,一字一顿道:“不是他们?难道是国师大人?”
苏浅浅急得快哭了,摄政王吃起飞醋来怎么那么不让人省心,“不是国师大人,他跟我没什么交情,就是送了我两瓶丹药而已。”
夜夙沉沉的眸色越来越沉,倾身靠近苏浅浅,鼻尖抵着鼻尖,他说,“欧阳阙清心寡欲,他的小阁从不让外人涉足,竟还主动送你丹药,你俩…不简单啊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