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红酒瓶子砸在文杰晨的头上,酒瓶碎了一半,剩下的玻璃碴子沾了血,在没有开灯的房间里看起来有些可怕。
文杰晨被打这一下,并没有倒下,他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凉凉摆了一道,恶狠狠的骂了一声,“臭婊子!”就朝着凉凉扑过来。
凉凉吓得浑身发抖,将酒瓶子锋利的一端朝着文杰晨,放在自己的胸前,文杰晨扑过来的姿势太过凶猛,等他看到凉凉将酒瓶锋利的一端朝着自己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,他的身体已经扑到了酒瓶上面,玻璃刺进他的肉里,声音清晰可闻。
凉凉吓得浑身发抖,手指强迫的紧紧抓着那个酒瓶子,看到文杰晨在自己面前倒下去,她很久没有动,一直站在那里不住的发抖,过了好久,她才回过神来,身上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,看到文杰晨还睁着眼,伸出手似乎下一秒又要扑上来,凉凉颤抖的伸出手,在他的大腿上又各刺了一下。
文杰晨终于闭上眼睛,双手无力的垂了下去,再没有半点动作,凉凉看到他没了动静,才终于松了口气,双腿一软,无力的瘫了下去,酒瓶子摔在地上碎成渣渣,她的双手压在玻璃渣上,一阵钻心的疼。
半晌,凉凉伸出手,顾不得查看自己满是血污的伤口,伸出一只手,颤抖的去探文杰晨的鼻息。
感觉到那一丝微弱的呼吸,凉凉收回手,咬着牙站起来,拖着文杰晨的两条腿将他拖到门外,然后关上门,将门反锁,这才坐在地上抱着自己的膝盖哭了起来。
半晌,她突然想起来了什么,又拿出手机,没有丝毫犹豫的拨了一个号码。
“喂?凉凉?”周之砚的声音带着些疲惫通过电话传过来,今天晚上他有应酬,酒过三巡,一直带着面具讲话,这会接到凉凉的电话,他总算找了个借口来到窗前,吹着夏夜的凉风,头脑清醒了一些。
“之砚哥哥……”凉凉听到周之砚的声音,就再也绷不住,低声的啜泣了起来,抽气声怎么也止不住,叫了一声“之砚哥哥”之后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周之砚心里一紧,连忙说,“怎么了?凉凉,你先别哭,告诉我怎么了?”
凉凉拼命的摇头,她也不想哭,可是刚刚经历了那么一场生死,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。
低声而压抑的啜泣让周之砚整个心都提了起来,他不想再浪费时间,连忙问,“你现在在哪呢?告诉我,凉凉……”
“我在家……”凉凉哽咽着,勉强从喉咙里咕哝出几个字,“我住的公寓……”
“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