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没穿过那样的衣服,如果放在平时一定是抗拒的,可是现在她根本没有思考的能力,任由周之砚给她换上那件衣服。
换好衣服,周之砚将凉凉放在客厅里沙发上坐着,然后自己站在她前面给助理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这里是xxccc,出了点事,你带着律师和警察过来处理一下。”周之砚沉声说,“对,梁小姐这里,有人私闯民宅,还意图强奸,幸好梁小姐拼死反抗,总算是没有受到伤害,不过因为自卫伤人,将对方伤的不轻,你好好处理,别留下麻烦。”
助理自然明白他的意思,连忙应了。周之砚挂了电话,这才走过去抱起凉凉朝门外走去。
凉凉挣扎了两下,周之砚没有松开她,只是看了她一眼沉声说,“你现在浑身没力气,下了楼还不知道能走几步,我怕你消耗太厉害,一会儿在医院撑不下去。”
凉凉知道周之砚说的有道理,也不再挣扎,只是轻声说,“门没关……”
“一会儿刘助理带人过来,门不用锁,”周之砚低头吻了吻凉凉的额头,轻声说,“你别管那些了,好好休息。”
额头被亲,凉凉也没有太大的反应,只是点了点头就闭上了眼。
周之砚带着凉凉下了楼,将她放在副驾驶坐上,然后给她系好安全带,这才走到驾驶者坐下来,飞快的发动车子朝着医院开去。
医院里,医生看过凉凉手上的伤势,叹口气说,“怎么伤的这么严重,以后可要小心一点,这么多玻璃渣,一点一点的剔出来也很疼得。”
凉凉从小就怕疼,剔玻璃渣的时候她的牙关紧紧咬在一起,眼里忍着泪,周之砚看的心疼,又怕她不小心伤了自己,不住的给她掰牙关,有时候碰上正好剔到玻璃渣,凉凉就会疼得一口咬上周之砚的手,周之砚吃痛闷哼一声,却也半句抱怨都没有。
好不容易将伤口清理干净,周之砚和凉凉都松了口气,医生给她的伤口上了药包扎起来,又给开了一些消炎药,走之前,跟凉凉说,“你这男朋友真不错,我做医生这么多年,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体贴的男朋友。”
周之砚仿佛没听到医生的话,上上下下的给凉凉整理,生怕哪里有半点不妥当,凉凉愣了一下也没有说话,也没有反驳和解释。
这一折腾就到了半夜,从医院里出来,周之砚给刘助理打了个电话,刘助理说凉凉公寓那边还在取证,很多事都还没有结束,凉凉没有办法,只得又跟着周之砚回了他住的地方。
手伤成这样,凉凉也没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