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辛酸不必让她知道。
“一年前,我在你毕业的时候跟你表白,”周之砚突然开口,声音淡淡的,似乎压抑了什么深沉的东西,但是在凉凉听起来,却是什么情绪都没有的,他主动提起那段两人之间最纠结的往事,“这一年,我们之间的关系渐渐疏远,直到现在,”
周之砚停了停,他的心里有些难受,但是他还得继续说下去,所以他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一下,接着说道,“直到现在,我才发现,其实我一直都是拿你当妹妹的,以前我是认错了自己的心意,所以才会跟你说那些话,吓到你了吧?”
说罢,周之砚揉了揉凉凉的脑袋,凉凉一开始只是低头听着,一年前的那段往事她并不想回忆,可是听着听着,听到周之砚后面的话,她就震惊住了,听完许久,她才抬起头,双眼里已经是泪光一片。
“你这个大坏蛋!世界上最大的坏蛋!”凉凉哽咽着,抬起手来用力捶打周之砚的胸膛,一边打一边叫,“都怪你!你为什么要弄错啊!我把你当最亲的哥哥,最好的朋友,你却,你却跟我说那样的话,你都把我吓死了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!我什么都不敢找你,都不敢跟你说,就怕你再说那样的话!周之砚,你真是个混蛋!”
说到后面,凉凉已经泣不成声,周之砚任由她的拳头一个一个落在自己的胸膛,却一动没有动。
也没有说话。
可是他的心里,却松了口气。
看来自己真的押对了。
当初太心急,真的是把她吓到了,这一年的疏远让他痛定思痛,今天在这里对她说出这番话,也是周之砚想了很久的,他思来想去,只有这样,才能让凉凉放下对他的戒心。
只有两个人先回到当初的亲密,才能更有利于他的下一步动作。
凉凉哭的眼泪鼻涕一把的样子在周之砚看来可爱极了,他忍不住将凉凉抱进自己的怀里,轻拍着她的背说,“别哭了。”
凉凉当然没有那么容易停下来,哭的歇斯底里,周之砚对她的重要性,可能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过了好久,凉凉终于抽抽搭搭的停下来的时候,周之砚轻轻在她眉心点了一下,嘲笑她,“丢人。都哭成小花猫了,还不赶紧拿纸巾擦擦你的小花脸。”
凉凉腼腆的笑了笑,低头在自己的背包里翻了几下,然后尴尬的抬起头来看着周之砚。
她不开口周之砚都知道她这是怎么回事。
“又没带纸吧?”周之砚笑着摇摇头,有些无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