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栋,这是他的资料,这个人,有过三次蓄意杀人的前科,手上沾满了鲜血,可是不知道为何,却从来没有被抓过。”陈助理说着,把一份资料放在桌子上。
“不知道为何?”梁伯承讽刺的笑了笑,“以何家的势力,保一个人并不难。我只是很好奇,他们既然是冲着我来的,为什么要从一块地皮下手呢?他们既然对我做过工作,就应该知道,这块地皮,我吃下或者不吃下,对梁氏集团并没有什么影响。”
陈助理摇摇头,“我也想不通,所以我觉得,今天晚上的饭局您应该去。”
梁伯承想了下,刚刚电话里林靡的清脆声音还犹在耳,半晌他叹了口气,点点头说,“好,下午我过去看看。”
至于林靡那边,梁伯承抿了抿嘴唇,只能打个电话告罪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