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口呢?林靡可以预料到梁伯承的答案,她不想放弃梁伯承,却又不愿意就此沉默下去,一方面不能够接受梁伯承,另一方面又强迫自己不要任性。
所以看到梁伯承推开门的这一秒,林靡心中闪过了很多念头,可是最后还是停滞住了,决定什么都不要问。
问了,很多东西就不一样了。
她宁愿过一段时间,弄清楚梁伯承这样做的背后,有没有难言之隐。
沉默了一会,林靡就抬起头来看着梁伯承笑了,喃喃的说,“我喝了一杯酒,有些醉了……刚回来上来下去没有找到你,我猜你是在书房,没想到我猜对了……”
梁伯承仔细的端详着林靡脸上的表情,看着她似乎不是装的无动于衷,半晌才点了点头说,“我进来处理一些事。”
顿了顿,伸出手在林靡的额头上探了一下,又摸了摸她的脸,感觉到那有些烫人的温度,梁伯承皱了皱眉,说,“怎么突然要喝酒?不知道自己酒量不行吗?”
淡淡的语气,林靡听在耳中却觉得心虚极了,从来都是这样,自己一做错事,梁伯承就用这样的语气和内容来问自己,就像是教训小孩子一样的模样,可偏偏林靡心虚的要命。
顿了半晌,林靡才尴尬的,磕磕巴巴的说,“他们催的急,我就喝了一杯。不过只有一杯啊,没再喝过了。”
说完还看了梁伯承一眼,看到梁伯承的眼中没有怒气她才松了口气。
“催的急?”梁伯承淡淡的说,眉头挑了一下,看在林靡的眼中又是触目惊心。
梁伯承其实是生气的,林靡下了班不乖乖回家却要去参加那些什么劳什子聚会,聚会就算了,还喝了酒。看样子林靡这次交的朋友没有多好啊。
梁伯承下定决心回头一定要查一查她都交了些什么朋友,而又是谁非得让她喝酒的。
酒精过敏的体质,林靡应该有数。那没数的肯定就是她的那些朋友了。
什么狐朋狗友才能做的出这样的事。
这件事无疑对梁伯承来说是一件天大的事,但是梁伯承并没有打算警告林靡。他只要警告那些人就够了。
跟林靡说的多了,还让她觉得自己管她,嫌麻烦。
林靡轻咳了一声,脸不红心不跳的点了点头,说,“嗯,催的急。”
梁伯承点了点头,低头问她,“头晕吗?”
林靡摇摇头,说,“不晕。”随即想起刚刚在客厅里看到的蜡烛鲜花,顿了一下,伸手揽上梁伯承的脖子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