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似乎驱散了不少,长长的叹了口气,再次给自己倒满酒,又是举起来一饮而尽。
墨桃从始至终没有说话,只是端着酒杯看着梁钧韬,目光中似乎有种莫名的光彩,这种光彩让梁钧韬沉醉,却又似乎更加失意。
直到梁钧韬将整整一瓶酒都喝完,墨桃才笑了一下,走到酒柜前又拿了一瓶酒,打开递给梁钧韬,轻声说,“来吧,今天喝个痛快,明天可能就什么事都没有了。”
梁钧韬已经喝得微醉,朦胧的看着墨桃如花的容颜,半晌接过酒去,连杯子都没有用,直接对着嘴咕咚咕咚的喝了好几口,再放下酒瓶的时候,梁钧韬的脸上眼中俱是通红一片。
“我输了。”梁钧韬看着墨桃,嘴上露出笑来,眼中却落下一滴泪,伸手抚上墨桃的脸,梁钧韬缓缓的说,“我什么都没有了,我不如他,我挣扎了这么多年,想要证明我比他强,可是终究是败了。”
梁钧韬哈哈的笑起来,声音充满了绝望,眼睛通红一片,笑到最后他哭起来,“墨桃,我什么都没有了,只有你。”
墨桃勾唇轻笑了一下,面容冷峻,眼中一丝情绪都没有。
良久,他低下头,梁钧韬趴在地上闭着双眼似是睡着了,又似是没睡着,一直在喃喃地说着什么,墨桃知道已经药效已经起了作用,就跟以前用了很多次的一样,不会有什么乱子了,他才转身走出梁钧韬的房间。
何芬芳的房间里,林嘉因小心翼翼的将沏好的茶端进来,放在何芬芳面前的桌子上,说,“夫人,喝茶吧。”
何芬芳一手扶着脖子,不知道为什么,这两天脖子痛得厉害,去医院看了两次,却什么都没有查出来,可是痛楚是真实存在的,并不是很大的痛苦,就像是从骨头里面有蚂蚁在啮咬一样,密密麻麻的疼。
看到林嘉因畏畏缩缩的样子,何芬芳不耐烦的摆摆手,“别烦我,去看看少爷那里有什么需要的吗。”
刚刚一气之下离开梁钧韬的房间,可是毕竟是自己的儿子,何芬芳还是有些担心他真的堕落。
林嘉因点点头,小声说,“好的,夫人,我这就去。”
说着轻手轻脚的走出何芬芳的房间,何芬芳两只手交替的在脖子上揉来揉去,可是那种疼痛却没有减少丝毫。
墨桃从楼上下来,客厅里没有人,空荡荡的像个鬼屋,这个别墅一直都是这样,晚上吃完饭就没有人活动了,死气沉沉的。
柳纯颖的房间虚掩着,墨桃走过去闪身进去,抬起头却不想撞上香艳的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