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过自己和锦年。
可是这孩子怎么都不肯听自己的,徐艳芳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看着林锦年,有些心痛地说,“锦年,你不是不知道妈的情况,肝脏受到了创伤,要好好休养,不能随意乱动,万一再引起伤口裂开,妈的命可能就救不回来了,到时候不管有多少钱,妈没命了,那些钱要来有什么用呢?”
徐艳芳是想用母子亲情唤起林锦年心中对自己的心疼,让他能够心疼心疼自己,打消去那个人那里的念头,可是林锦年想都没想就开口说,“你没命了不是还有我吗?”
语气理所当然,好像他口中的生死无关乎这个世界上最疼爱他的人,仿佛徐艳芳只是个陌生人一般。
徐艳芳一愣,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,林锦年看到这个情况,知道自己说错话了,连忙说,“妈,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,你看你现在在医院里,每天住院费,还有挂点滴的钱,还有吃药的钱,加起来一天就一千多块钱,我们哪有那么多钱让你在医院里住下去?还不如趁着现在还有机会,我们去那个人那里弄些钱,这样即使你的病情加重,我们还有钱可以给你医治,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徐艳芳垂着双眼没有说话,向来傲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悲哀的神色来。都说人的第一反应才最真实,因没没有经过大脑,只靠着身体和思维的惯性说出来的话,做出来的事才是最下意识的。林锦年刚刚下意识说出来的话伤害到了她。
看着徐艳芳不说话,林锦年的耐性终于磨完,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徐艳芳,林锦年面无表情,语气生硬的说,“妈,不管怎么样,今天晚上我们都要去那个人面前,赌一把这个机会。你什么也别说了,我已经决定了,一会儿我们就该走了,我跟他约的时间是七点,你准备准备吧。”
说完,竟是头也不回的走出了病房,留下徐艳芳一个人躺在床上,震惊的看着林锦年离开的方向,久久的不能回神。
这样的林锦年,她还是第一次见到。
已经是下午五点半,夕阳的余晖从窗户里映照进来,火红的太阳渐渐没入山的那端,只留下这半个世界的冰冷和黑暗。
徐艳芳的心里溢出来浓浓的悲哀,很久没有动。
六点,准备妥当的林锦年从外面推门进来,他换了一身衣服,干净一点的牛仔裤和白体恤,竟也显得整个人神采奕奕帅气阳光,如果忽略掉他在看到徐艳芳仍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时候,眼底倏忽闪现出来的阴霾。
走到病床前,林锦年一把掀开徐艳芳的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