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合同是那边公司先起草出来的,传到这边让他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。
换言之,就是只有这一份。
苦笑了一下,梁伯承将合同收起来,然后打电话给外面的陈助理,说,“上午传过来的合同,你再跟国外公司要一份。”
挂了电话,梁伯承看了一眼怡然自得的林靡,叹了口气,认命的抱起自己的闺女。
自己生出来的闺女,哭着也得哄好。
而小小人儿的破坏力当然不仅仅止于一页简单的文件,那多对不起她的年纪,不是吗?
凉凉坐在梁伯承的腿上,小手伸呀伸的去够桌子上那一套白玉的砚台,那是以前客户送来的,虽然名贵,但是奈何梁伯承不写毛笔字,这个砚台也就这么扔在这里。如今看到自己的闺女对这玩意有兴趣,梁伯承很好心的顺着她的动作将她的手送到了砚台上。
凉凉很轻易的就抓住了砚台,四根小手指头抓在了砚台边上往桌子边上巴拉。
迅雷不及掩耳的,梁伯承连阻止都来不及,砚台就掉在了地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