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不过是时间的问题。”
林靡愣了一下,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周绍文,说,“你说什么?你都有了?怎么可能?”
周绍文耸了耸肩,似乎有些不屑,又有些不悦于林靡的不识抬举,他说,“为什么不可能?我的势力比梁伯承大,关系比梁伯承多,他能找到,怎么,我就不能?”
林靡顿了一下,随即语塞。周绍文说的没错,她没有反驳的借口。
心里有些沮丧,不是因为周绍文居然比梁伯承快,而是有些心疼,梁伯承心心念念的东西,居然就这样,变成了没用的东西。
因为心里难受,林靡没有再注意被周绍文扔掉的文件夹,而她不知道的是,在她出了门去洗手间的空当,周绍文将那份文件藏在了自己的外套里。
从公寓里出来,周绍文说要去公司一趟,公司里出了点急事,林靡很自觉的说,“那你快点去公司吧,我自己打车回去。”
说到“回去”两个字的时候,林靡的声音下意识的停顿了一下,对她来说,“回去”这两个字,代表着梁伯承和家。而现在再说起来,竟然成了虚与委蛇的语气。
周绍文笑了笑,很自然的压着林靡的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林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。
额头上濡湿的触感,让林靡的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,她是从心底里抗拒周绍文。
可偏偏,她不能得罪这个男人。
目送周绍文开车离开之后,林靡叫了辆出租车,坐上去说了目的地,就从包里拿出纸巾来,一遍一遍的擦着自己的额头。
濡湿的触感仿佛还在,林靡一边擦一边犯恶心,一直到最后将自己的额头擦的红肿起来,她还觉得自己脏死了。
车子行驶到一半的时候,林靡接到了梁景的电话,电话里,梁景的声音听起来很很欢快,带着并没有恶意的抱怨,“小靡姐,你今天都没有来看看我啊……”
林靡顿了一下,昨天被梁伯承的事弄的心烦意乱,将梁景放在了脑后,差点就忘了。林靡心里一阵自责,连忙说,“我正要过去呢,小景有没有想要吃的东西?我给你带过去。”
电话那头,梁景笑的甜美,摇摇头说,“不用了小靡姐,你来就好了,我只想见到你。”
林靡也忍不住露出一点笑意,点了点头说,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然后她抬起头对司机师傅说,“师傅,先不去刚才说的地址了,我要去戒毒所。”
师傅高亢的应了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