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着椅背,身体完全松懈下来,胸口却剧烈的起伏。
未知,是世界上最辛苦的事。周绍文的未知,梁伯承的未知,还有自己的现在和将来没有归依。
出租车平稳的朝着梁景住着的那个戒毒所开去,梁景将手机收起来,坐直身子,转头看着车窗外,目光沉寂下去。
而另一边,挂了电话的周绍文斜倚着窗台,静静的看着外面,很长时间都没有挪动脚步,他的目光如炬,焦点一直在外面蓝天上那只盘旋不断的雄鹰身上。
良久,他转过身,刚好对上病床上虚弱女孩的目光,梁景的眼中带着了然,沉静的看着他。
这样的眼神,就像是透视镜,映照出自己全部的心思,狼狈也好不堪也好,似乎都落在了这个女孩眼中。周绍文讨厌极了这样的目光。
她不过是个自己花了区区三万块钱买回来的一个廉价的东西而已,用来勾引梁伯承,破坏他和林靡感情的工具而已,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着自己。
周绍文的目光从梁景的身上移开,径直朝病房外走去,走到门口的时候,梁景的声音带着卑微和小心,怯怯地在他身后响起,她说,“周先生,请不要伤害小靡姐。”
声音虽小,却很坚定。
周绍文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转过身不屑的看着梁景,“请不要?你以为你是谁,能管到我的头上来了?”
脸上毫不遮掩的可笑,落在梁景的眼中,就像是落了刺。
可她还是执着的再次开口,“小靡姐是个好人,周先生,她不应该受到伤害。”
周绍文脸上的笑容变得冰冷起来,他走到梁景的病床前,抬起手来重重的捏了一下梁景的脸颊,冷哼一声,说,“你知道什么?哪怕我伤害尽这天底下所有的人,我也不会伤害她。我只想得到她。”
说罢,猛的甩开梁景的脸,不再去看她脸上的不可思议,转身离开。
病房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,梁景坐在病床上,愣愣的看着紧紧闭着的门,良久轻轻闭上眼睛,眼角落下一滴泪。
没有人知道那滴泪意味着什么。
林靡打车到戒毒所的时候,正赶上周绍文开车要离开,在戒毒所门口,林靡站在周绍文的车前,隔着一米远的距离外加一块挡风玻璃,和周绍文对视。
周绍文斜过身子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,然后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,看着林靡,说,“上车?”
做出这样的举动,当然是心里笃定林靡不会拒绝。
林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