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子里想了很多,却不知道思绪应该落在哪里,梁伯承的不对劲就像是一根刺梗在我的喉咙里,不吐不快。
可是说出来,又不知道该怎么问出口。
我现在什么也没有了,我妈不要我了,我的亲人只剩下他一个,可偏偏,这个男人的心思向来深沉。
他不想说的话,没人可以逼他说出来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,心里也是不安,可后来我就睡着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失去了意识。
第二天,梁伯承醒过来的时候,我知道,他几乎是刚动了一下胳膊,我就惊醒了,睁开眼看着梁伯承,梁伯承的脸上闪过诧异,声音轻柔,“我弄醒你了?再睡会吧,时间还早。”
我仰起头来看了一眼挂在床头的钟表,揉了揉眼睛说,“都七点了,不早了。我昨天答应了梁景,今天要送她去戒毒所,这几天,我还得陪着她。”顿了顿,我伸手抱住梁伯承,说,“她戒毒的这些天,我可能得一直陪着她鼓励她,估计抽不开身,没有我盯着,你也要按时吃饭,按时睡觉。”
梁伯承皱了下眉,单手撑着头侧卧在我旁边,另一只手搭在我的身上,看着我说,“听你这意思,要冷落我好多天了?”
我笑嘻嘻的看着他,“这哪算什么冷落嘛,只不过是忙了一点,你看梁景那么不容易,我得帮帮她呀。”
梁伯承伸出一只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,语气有些无奈,“以前跟男人争宠,现在还要跟女人争宠,我这日子,过的一天不如一天了。”
我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不说话。
梁伯承叹了口气,说,“你看着安排吧,别让自己太累了。”看着我点了头答应他,他才无奈的起身,去浴室洗漱。
梁伯承的背影消失在浴室的门后,我嘴上的弧度才掉落下来,看着那扇紧闭的门,心里有些发沉。
就连我说我要照顾梁景没空顾及他,梁伯承都没有多说什么,看样子,他真的有事。
至于为什么瞒着我,不用想也知道,想必又是所谓的为了我好。
叹了口气,我仰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有些无奈。这样的男人,好的时候那么好,大男子主义发作的时候,又能把人气死。
梁伯承离开之后,我也从床上爬起来洗漱,既然他不想让我知道,不想让我担心,那我就假装什么也没发现,继续做自己的事吧。
昨天答应了梁景,今天带她去戒毒中心,我洗漱完,又买了早餐,就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医院,到病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