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有一句话你记住了,以后再羡慕别人自怨自艾的时候,记得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。”
说罢,我站起来,转过身打算走出去,胳膊却被人抓住,梁景的声音轻轻的,却很坚定,她说,“小靡姐,我要戒毒。”
我背对着她,没有回头,也没有说话,嘴角却扬了起来。
梁伯承过来的时候,梁景已经睡着了,周绍文不知道去了哪里,只有我在病房里守着,梁伯承提着外套走进来。
我看了看表,发了个哈欠,“你用了两个多小时,怎么回事啊。”
梁伯承的脸色顿了一下,不过只是一秒就恢复了正常,他说,“没什么,路上堵车。”
从他的公司到这里,不过短短二十分钟的车程,即便是堵车,能堵到什么程度,需要两个多小时过来?
但我只是点了点头,站起来走到他面前,说,“你吃晚饭了吗?”
梁伯承点了点头,轻轻的将我的头发捋了捋,沉声问我,“你吃了吗?”
我顿了一下,随即笑道,“吃了。”
其实我没吃。周绍文后来买来了吃的,但我那时候刚刚接完梁伯承的电话,我以为他会来跟我一起吃晚饭,就没有吃东西,没想到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,而且他吃了晚饭。
梁伯承笑了笑,帮我把外套的扣子系上,然后拉起我的手说,“那我们回去吧。”
我点点头,转过头看了一眼沉睡中的梁景,她睡得并不安稳,一直紧皱着眉头,我叹了口气,嘱咐了两句照顾她的护工,就跟着梁伯承走出病房。
坐上车的时候,我下意识的察觉出不对劲来。
梁伯承的车平时没有人坐,尤其是女人,这辆车上,最多只有我,梁伯承,还有小张坐过,我很熟悉那样的味道。
可是今天,我下意识的察觉出不对劲来,车里面有别的女人的气息。
不是味道,是气息,女人的直觉一向很敏感,我很确定,这个副驾驶座,今天有别的女人坐过。
虽然车上没有长头发,也没有浓郁的香水气息。
梁伯承见我半开着车门,也没有系安全带,叫了我一声,“小靡?怎么了?”
我连忙回过神来,收起脸上的不正常,笑了笑说,“我是想,好久没坐过你这辆车了。”
说着,我关上车门,将安全带系上。
因为背对着梁伯承,也就错过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对劲。
我相信梁伯承,所以什么也不会去问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