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话,只是直勾勾的看着我,我笑了笑,抓着她的手又紧了紧,我说,“我是在一个很落后很贫困的小山村里长大的,我爸爱赌,爱喝酒,爱抽烟,也爱打人,从我记事起,就几乎每天都要挨打,比写作业都要规律。”
梁景扯了下嘴唇,露出一点笑容,我也笑了笑,说,“后来我有了继母,每天的生活,除了挨打,还要挨饿,这样的日子,一直到高中。我比你幸运一点,我靠着奖学金,至少可以念书,我一直以为,只要自己撑过去高中,逃离那个地方,我就能有一个完全不同的人生,那是我全部的希望。”
梁景点点头,轻声说,“小靡姐,你真的比我幸运太多了。”
我笑着看着她,“听我说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