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进电梯里,我才松懈下来,倚靠在电梯板上,双腿再没了力气,沿着电梯板滑了下去,坐在地上。
眼泪大颗大颗的掉下来,我拼命地擦,擦到最后,终于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。
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悲伤几乎要将我淹没,我紧紧的绞起双手,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如果我没有求周绍文把我带出来,如果我进梁伯承的办公室之前先敲敲门,是不是就不会看到那一幕。
电梯很快就到了一楼,电梯门打开,我擦了擦脸站起来,刚走出电梯,就被一群记者围了起来,我的脚步一顿,正要转头重新回到电梯里,身后已经拥堵着我往前走了好几步,我身形不稳,差点摔倒,再回头,身边已经水泄不通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