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电话,转过身朝我走过来,在我面前停住,然后低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亲。
他说,“等我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我的嘴唇颤抖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能看着他转身走出病房。
门被关上,我瘫软在地上,泣不成声。
这一晚,我是在医院里过的,一晚上翻来覆去,没有合眼。
躺在梁伯承睡过的床上,被褥里全是熟悉的气息,我用被子环绕住自己,假装梁伯承环抱着我。
我很害怕,我怕梁伯承会出事。
我真的很想相信他,我知道他是一个很厉害的男人,无所不能,可是梁启明毕竟比他大了几十岁,人脉和势力都不是他短短几年的积累就能赶得上的,他要跟梁启明斗,拿什么斗?
而梁启明,虽然是他的父亲,可是我知道,他绝对不会对梁伯承手下留一点点情的。
我深深的蜷缩,自己抱住自己,只能没用的哭泣,什么忙也帮不上。
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自己。
第二天,我收拾了东西,回到了梁伯承的公寓。
陈助理已经给梁伯承办好了出院手续,我没有理由再待在那里,陈助理走之前,问我,“林靡,梁总怎么会突然出院?”
面对这样的问题,我连一个字都回答不出来,只能摇头,暗自咽下泪。
陈助理就没再问什么,她离开之后,我也从医院离开了。
回到公寓,冷清清的,李姐早在之前就跟梁伯承请了长假,要回老家处理一些事,一直也没回来,我一个人在公寓里待着,怎么都是心慌。
我一整天都在紧张的等待梁伯承的消息,他昨天说今天上午要见媒体,我就开了电视,死守着各大电视台,看着有没有相关的报道。
等了一上午,没有一点消息,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,我连给梁伯承打一个电话的勇气都没有。
下午的时候,公寓的电话突然响了。
彼时我正坐在沙发上浏览最近几天的报纸,刺耳的电话铃声在空荡荡的公寓里响起,我的身体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走过去,颤着手接起来,“喂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略有熟悉的男声,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我愣了一下,随即抓紧话筒,我说,“你是谁?”
电话那头的男人轻笑了一下,说,“怎么这么快就把我忘了?我真是失败,还说要追人家呢,竟然已经被忘了个干净了。”
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