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解释,索性也就什么都不说了。至少他就不会再问下去。
时间过得很快,一周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,梁启明给我的时间,用完了。
这中间,程青青,许如清都没有再来过,程青青是知道梁启明给我的压力的,现在应该不慌不忙的等着我主动离开,而许如清,估计是那天被梁伯承说得下不来台了。
除了陈助理来送过两次资料,病房里没再有人来过。
而梁启明,自打梁伯承出了事之后,连一眼都没有来看过。
这天,我买完饭回到病房,梁伯承正在看新闻,似乎是中央台的报道,“近几年来,裸贷产业链在全国范围飞快发展,其中,各地高校和高中成为裸条借贷的灰色地带,女学生往往缺乏辨别力和自控力,容易掉进裸贷陷阱。近期,又有一批买卖裸贷女学生信息的不法分子被警方抓获,他们贩卖的裸照尺度之大不堪入目……”
我手中的饭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。
梁伯承转过头来看着我,随即关上电视,说,“新闻总是这样,天天曝光,却从来没有解决过问题。”
我的目光仍旧紧紧盯着已经漆黑的屏幕。梁启明的警告还犹在耳,裸贷的事五年前闹得很厉害,这几年似乎被压了过去,没再看到过相关的信息,如今却又钻出了这样的报道,说不是梁启明的原因,打死我也不信。
所以,这是对我的警告吗?
我的身体不自觉的发抖,我没权没势,面对梁启明的威胁,我什么都做不了,我甚至,都不敢告诉梁伯承。
梁伯承见我没动,冲我招招手,“过来。”
我才如梦初醒,走到他的病床前,梁伯承抱住我,说,“怎么了?”
我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过了一会才说,“想起来以前的事,有点难过。”也不知道梁伯承会不会信我的说辞。
梁伯承沉默了一下,说,“都过去了。”一边抚摸着我的背,“没事了。”
我点点头,身体渐渐松懈下来。
下午,我找了个借口出了病房,下楼去了一家网吧,打开电脑,在浏览器中输入“裸贷”两个字,随即一大堆相关的信息弹了出来。
“女大学生拍大尺度裸照不堪入目,裸条借贷灰色产业链曝光”
“大学生裸条借贷的事件持续升温,近日大学生裸贷照片视频遭流出”
“女大学生主动裸贷,可约炮可一夜情”
“女大学生拍裸照贷款私处全裸,灰色产业链揭秘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