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走进去才发现,这个咖啡厅的装潢很高档,棕色的真皮卡座几乎都被隔开成为一个个独立的空间,昏黄的灯光营造出一片暧昧的气氛,安静的音乐从天花板上流泻下来,格外的舒服。
梁启明带着我上了二楼,找了一处极为偏僻的拐角坐下来,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,将包放在一旁,我说,“梁市长,有什么话,请直说吧。”
梁启明却笑了笑,摆摆手说,“不急不急,这家店的咖啡很有味道,你尝尝。”
我没说话,看着他招手叫来服务生,要了两杯拿铁。
他做出“请”的姿势,说,“尝尝。”
我低下头,拿起咖啡喝了一口,苦涩的滋味顿时冲撞进我的口中,我被呛了一下,将咖啡放在桌子上。
抬起头,看到梁启明意味深长的笑,他说,“喝不惯吧?这是进口咖啡豆经过繁复的工艺做出来的高档咖啡,一般对咖啡没有底蕴的人是喝不惯的,那是两个世界,就像你跟梁伯承。离开他吧,你们不合适,就像这咖啡,你永远都喝不惯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