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疑,以及难言的柔软。我看着他,梁伯承看了我一眼,就面无表情的继续开车。
过了很久,我转过头去继续看着窗外,过了一会儿我说,“就算发生了什么也无所谓的,你没必要跟我解释些什么,那是你的自由,跟我没关系。”
背后似乎有道灼热的目光一直落在我的身上,我没回头,也没再说什么。
车速不知不觉的再次加快,这次我没有开口再让他开的慢一点,兀自倔强的紧紧扣着真皮座椅的下面,强忍着一阵一阵的恶心。
终于到了公寓下面,我迅速的打开车门,一下车就往花池边跑,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出来,吐到天昏地暗头晕眼花,梁伯承过来扶住我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