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像你。上天注定让我遇到你。”
他的目光有些闪亮,我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,轻轻别开了头。
男人似乎意识到了我难言的尴尬,随即笑了,轻声替我解围,“时间不早了,你一个单身女孩在路上不安全,早点回去吧。”
我点点头,转身就要走,走了两步我突然又想起什么,回过头对男人笑了笑说,“谢谢你的书。”
走出书屋,看了下手机,竟然已经十点多了。
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,即使我没存过,也知道这号码是谁的。
犹豫了半晌,还是将手机放进了口袋,没有回拨。
肚子有些饿了,想想自己从早上开始就一点东西也没吃,想了想,跟司机师傅说,“师傅,去最近的小吃街。”
很快就到了小吃街,我找了家露天的大排档,叫了一些烧烤和啤酒。
在云城这些年,我看那些城里人夏天的时候都会这样吃,这些年来我没吃过一次,可每每闻见那样的味道都会觉得馋得慌,今天索性就放开吃一回。
人家书上不是说了吗,世界应该简单明了,思路应该冷硬直接。
烧烤刚上来,我还没来得及吃,手机就响了。
偌大的屏幕上闪烁着陌生的号码,我却犹豫了很久才接起来。
“喂。”
我不知道梁伯承为什么要打电话给我,我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人,随时都可以被替代掉,而他之所以留着我,不过是因为我花了他一百万欧元,和他以为我五年前欠下他的债。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,我能听到梁伯承的呼吸声,均匀绵长。
梁伯承说,“林靡,你在哪里?”
平日里不波不澜的声音竟然有一丝隐隐的慌张和急切,但是他掩饰的很好,我觉得可能是我听错了。
我说,“我在外面吃饭。”
梁伯承的声音又顿了一秒,随即他问,“和谁?”
我奇怪于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,这个城市里我除了他之外一无所有,即使我找到了我妈跟我弟,这个点我也不可能去吵他们。
我说,“自己。”
梁伯承又问,“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我顿了一下,想到书店里那个温和的男人,笑了下说,“我没听见。”
梁伯承冷下来了声音,他说,“别吃了,马上回来。”
我看着刚刚烤好的一桌子吃的和好几瓶啤酒,有些舍不得。我说,“我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