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高高抬起,重重的撞了进来。
干涩的身体一时接受不了这样的侵犯,随着他的动作疼得厉害,我说,“梁伯承,你轻点。”
梁伯承就笑了,阴测测的看着我,他说,“林靡,你不是说,一个宠物不需要主人花费太多的心思吗?我只是按照你说的来。”
他的动作越加的粗鲁,我疼得浑身直打颤,梁伯承带着一种报复感,狠狠的弄我,我哭的眼里已经没有泪了,只能在心里一遍一遍的祈祷他能快点。
后来他从我身体里撤出去的时候,我已经支撑不住自己了,沿着大理石桌面滑了下来,一下子跌落在地上。
梁伯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,拿起水龙头简单的冲了冲自己的身体,就走了出去。
我从没有像今天一样觉得自己只是个妓女。
这一晚,梁伯承不知道去了哪里,我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,外面已经没有了人影。
只有客厅里浓浓的烟味,和我依旧疼的打颤的腿心,证明那个男人真的存在过。
我裹了一条浴巾,忍着不适,将茶几上的烟头收拾了起来,梁伯承的烟瘾太大了,从这些烟头来看,他抽了不止一盒烟。
收拾好,我就回到卧室躺了下来,本来以为自己又会辗转反侧睡不着的,可没想到盖上被子没一会儿,我就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只是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,做了很多梦,梦里充斥着慌张和不安,很难受,可怎么也醒不过来。
再睁眼的时候,外面天已经亮了。
一夜没睡好,身体依旧有些疲惫,我摁了摁眉心,从床上爬起来。
刚吃完饭,就接到陈助理的电话,电话里她的声音有些担忧,问我,“林小姐,你今天还没过来,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我愣了一下,才想起自己还是在梁伯承那里任职的。苦笑了一下,我说,“不是,我起晚了,这就过去。”
放下电话,我叹了口气,无论如何,生活总是要继续。
不管有多么不堪。
到公司的时候,已经快九点,我在楼下打了卡,就匆匆忙忙的往电梯那跑,跑到电梯口的时候,正好电梯下来,电梯门打开,一个男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男人的脸有些面熟,我愣了一秒,终于想起来他是谁。
梁钧韬,梁伯承同父异母的哥哥。
我曾在咖啡店里与他有过一面之缘,没想到今天又在这里碰到他。
男人正好抬起头来同我的目光对上,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