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”
我下意识的想起他对那个孩子的绝情,可是车里的气氛太温情,太祥和,我一句狠话也说不出来。
半晌,我看着他,憋出来一句,“单手握方向盘是不安全的。”
梁伯承眼角抽了抽,收回手去,牢牢地,重新握住方向盘。
我假装自然地将头扭向窗外。
时间过得好像也不那么慢了,而我心里的不安,似乎开始一点一点的瓦解在那几句安慰里。
车子最终在老城区的一栋看起来很破旧的楼房前面停住。
我没有下车,只是透过玻璃往外看,打量这一片不为我知的世界,再猜测我妈和我弟会是在哪一扇窗户里。
梁伯承俯身来帮我解开了安全带。
我愣了愣,看着他,梁伯承说,“下去吧。”
推开车门下去,我站在车前等着梁伯承,他一直在后备箱那里翻东西,就在我几乎等不及走过去看看的时候,梁伯承突然走过来了。
他的手里提了大盒小盒的礼品,我站在原地,看着那些东西愣住。
我说,“这是什么?”
梁伯承拉着我的手腕往前走,说,“礼物。”
我当然知道这是礼物,可是……
“给我妈的?”我问。
梁伯承“嗯”了一声,说,“给你妈一家人的。”
一家人……也就是说,我妈真的有了新的家庭。
可是,重点不是这个。
我停住脚步,拉住梁伯承,说,“为什么要带东西,这件事跟你没关系。”
梁伯承顿住脚步,转过头来看着我,说,“我只是不想失礼。”
确实不失礼,可是他这样,难免礼太多了。
我跟他一块进去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回娘家呢,误会太多。
可是他的话又让我反驳不了,索性我也就随他了。
反正我也从来不是会在意这些外界目光的人。到时候跟我妈解释清楚了就好了。
我随着梁伯承走进一栋楼,楼里没电梯,我们走楼梯爬到了七楼,梁伯承脸不红气不喘,像个没事人一样,我却累的气喘吁吁。
梁伯承看了我一眼,说,“该练练了。”
我没心情接他的话,只是指着七楼的这几户人,问他,“哪一家?”
梁伯承看了我一眼,指了指走廊尽头的门。
我同他对视了一眼,理了理身上的衣服,有些忐忑的朝那边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