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娇贵,我真的很想去见我妈和我弟,我很多年没见过他们了,我真的很想念他们。我保证,如果出了任何事,都是我一人承担,跟你没有半点关系,我今天就可以出院。”
梁伯承摇头,连犹豫一下都未曾,他说,“不行。”
我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了下去,梁伯承冷冷的看了我一眼,扔下一句,“你最好老实点。明天我来的时候,你要是没在病床上好好呆着,我不介意提前执行你的誓言。”就甩门走了出去。
留我一个人在病房里暗自垂泪。
手上的照片是那么近,仿佛伸手就可以碰到,可是摸过去却只有冰冷。
我妈和我弟,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,他们的生活中有了怎样的新人,有了怎样的交际圈和他们的亲人,我的出现,对他们来说会是惊喜吗?
我抱着那张照片,望着天花板,不住的想这些问题。
人一旦有了期待,日子就会难过很多,每一分每一秒都像是煎熬,住院二十多天,我躺在病床上从不觉得有什么,可是接下来的日子却变得难熬很多。
我甚至都很少去想那个失去的孩子,所有的痛苦在即将要相认的家人面前,似乎都浅淡了很多。
梁伯承开始天天出现在我面前,他会给我带来稀饭,给我倒热水,像个贴心的男朋友一样,嘱咐我千万不能吃固体的食物。
我知道这都是假的,或许只是他的一时兴起,我不敢再当真。我就像一个游离在身体之外的灵魂,对他的好一个不落的全接着,却始终疏离。
有时候梁伯承会摸着我的脸说我瘦了,我就会冷笑一声说孩子都没了能不瘦吗。每每这个时候,他都会沉默下去,有时候被我逼急了,也会再甩下两句狠话,却再没对我动过粗。
有什么,在我和他之间悄悄的改变,而我一直冷眼旁观,发自心里的拒绝。
终于,熬到了最后一天,我可以出院的日子。
一大早,我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掀开被子要下床,却还是被梁伯承一把拉住,他说,“不能动。”
我愣了一下,心里星星点点的逸出来很多情绪,最终我都忍住了,我说,“你说今天可以出院,你说可以带我去见我妈跟我弟,梁伯承,你要食言吗?”
梁伯承说,“我从不会食言。我只是提醒你,地上凉,要穿鞋。”
说着,他弯下腰,把鞋子给我穿上,说,“好了,下来吧。”
我的心里像是被蚂蚁啃食一般难受,我不知道这一切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