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心里没来由的感到不安,却并没有太放到心上,随即跟在她后面往那边走。
走到一半的时候,程青青的脚步放慢下来,往后一倒,猝不及防的摔在地上。
我吓了一跳,连忙后退,看到程青青的身下,血流成一股一股的小河,浸染了她的白色长裙,刺目。
程青青的脸上闪过痛苦,整张脸都皱到一起痛苦的呻吟,可她看向我的眼神中却满是得意和残忍。
我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,再去看向程青青的时候,已经看不到她眼中的异样,只有不断地呻吟,“孩子,我的孩子……”大颗大颗的泪从她脸上滑下来,苍白而无力。
可是刚刚,分明是她自己摔下来的,我在她后面看着,比谁都清楚。
我的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很多东西,比如第一次在医院看到她拿着孕检报告她脸上的不自然,比如现在都显怀了她却踩着高跟鞋化不淡的妆,比如刚刚那一瞬间她眼中的得意和残忍。
似乎都有了解释。
她不愿意要这个孩子。
我迅速的抬起头环视一周,这是在一个柱子后面,恰到好处的遮挡住陈助理的目光,又是监控摄像头的死角。
目光移向犹在血泊中痛苦呻吟的程青青,我苦笑了一下。
她是故意的,故意在这个时候,这个地点,做这件事。她不想要这个孩子,所以把这件事嫁祸到我的头上,既除了孩子,又给我扣了屎盆子,一举两得。
只是孩子何其无辜。
想到这,我又往后退了一步,越是程青青想把我拉下去,我越是不能去扶她。
陈助理很快就过来了,看到这一幕愣了一下,随即扔下一句,“我去叫梁先生。”就匆匆走开了。
程青青抬起头来看着我,脸上露出一个诡异的笑,她说,“林靡,你信不信,我可以像五年前一样让你再次一无所有。”她的脸色苍白,却透着一股暗黑的胜利。
我咬咬嘴唇,没有说话。
梁伯承走过来的时候,程青青正坐在地上歇斯底里的指着我控诉,“林靡,我杀了我的孩子,你杀了我的孩子!他才那么点,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个世界就没了,你还我的孩子!”
声嘶力竭的哭喊,似乎真的在为消失的孩子悲痛欲绝,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。
我刚刚已经说了无数遍,如今当着梁伯承的面再一次澄清,“不是我做的。”
程青青哭的更厉害,她的声音尖锐起来,“不是你做的?要不是你刚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