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那就是你想要的工作?”
我没想到他居然知道,嘴巴张了半天没办法反驳,最后才说,“人总要慢慢的进步啊,我毕竟只有高中学历……”
梁伯承嗤笑了一声,说,“慢慢进步?林靡,你可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心里很难过,可是却没办法反驳他。在他心里,我永远都是那个为了钱能出卖自己的林靡。
我低下头,轻声说,“是啊,我可不是这样的人。也许那个律师事务所里的领导我早就勾搭了个遍呢。”
梁伯承的目光狠厉起来,他捏着我的下巴,冷笑一声,“那你还真是有本事啊!”
他把烟在床头柜上摁灭,翻身压住我,声音冰冷,“既然这样,去哪里睡不是睡呢,你说是吗?”
他的动作让我喘不过气来,我说,“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……”
梁伯承冷笑了一下,说,“明天你就明白了。”
这一夜过得格外的漫长,我跟梁伯承都没有吃晚饭,从下午就一直在床上斯缠,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觉。
第二天我醒过来的时候,难得的梁伯承居然还在睡,睡着了的他比平时少了一分凌厉,多了丝温和,我躺在他的怀里,抬着头看他,男人的五官精致立体如刀削,即便是睡着了,薄唇依旧微微抿起。
以前读书的时候听人说,嘴唇偏薄的男人一般都比较绝情,那时候我不信,那个时候梁伯承还是那个温和的少年,我觉得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就是他了,怎么会绝情。
没想到兜兜转转,终究一语成谶。
伸出手不自觉的去触碰他的薄唇,刚碰上,梁伯承突然睁开眼。
兴许是我眼中的怀念太过明显,梁伯承的脸上闪过不屑。
他说,“林靡,我真是讨厌极了你这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的模样。”
我的手一顿,随即笑了,点点头说,“嗯。”
一大早的就心情烦躁,梁伯承从床上坐起来,穿好衣服,转过头说,“收拾一下,跟我去公司。”
我下意识的开口,“去公司干什么?”
梁伯承冷笑一声,“你不是想工作吗?”
工作是我想要的,可不是在梁伯承的公司。不知道为什么,梁伯承的表情总是让我有一些慌乱,一些不安。
很快我就明白了这股不安来自于哪里。
临出门之前,梁伯承看着我身上的衣服眉头微皱,问我,“我让人给你的衣服呢?”
那些衣服我在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