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伯承的资料里,他有个同父异母的哥哥,似乎就叫梁钧韬。
刚刚我还在奇怪怎么会有跟梁伯承长得这么像的人,不过要是兄弟那就不奇怪了。
我不动声色的坐在那里,服务员正好把我的咖啡送上来,我端起来喝了一口,苦溜溜的味道在我嘴里蔓延开,我皱了皱眉。
这玩意我真的喝不来,又苦又难喝,真不明白一杯这么难喝的玩意为什么卖的这么贵,还有好多人爱喝。
城里人的味蕾真是不敢苟同。
梁钧韬甩开那女人的手,皱着眉一脸不耐烦,冷冷的说,“姚玫玫,你太拎不清了!你以为,我梁家的大门是那么好进的?就凭你一个破败了的姚家千金,我跟你不过是玩玩而已!”
我大体明白了是怎么个状况,看着那个被叫做姚玫玫的女孩脸上露出受伤的模样,我轻轻叹了口气。
门第之见,还是本就没放在心上,其实显而易见了,这个女孩太看不清了。
姚玫玫重新拉住梁钧韬的胳膊,急促地说,“钧韬,我错了,我不该跟你提出这个要求的!我不说了,你别生气!”
梁钧韬再一次甩开她,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咖啡馆。外面一辆车随即开到门口,下来一个打了伞的助理把梁钧韬迎进车里。
姚玫玫呆呆的看着,过了一会蹲了下去,似乎哭了。
我坐在她旁边,始终没有动一下。怎么说我跟她也是素不相识。
不断地有人出去进来,朝着蹲在地上的姚玫玫投去这样那样的目光,她始终没动。
一个这么精致的女孩,能为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不顾形象的哭,肯定是爱极了那个男人。
外面的雨没多久就停了,我站起来往外走,路过姚玫玫的时候,我递给她一包纸巾。
姚玫玫抬起头,露出通红的鼻尖和眼睛,勉强对我笑了笑,说了声,“谢谢。”
我只是略一点头就走了出去。
这是我第一次见梁钧韬和姚玫玫,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中间的爱恨情仇,只是从心底里为姚玫玫感到悲哀。
同时再一次感叹,梁家的男人怎么都这么混蛋。
回到公寓的时候,我手里还紧紧捏着那份合同。我没想到的是,才下午三四点钟,梁伯承竟然在家里。
我以为至少要等到晚上才会见到他,没想到一回来就要面对上,手里的合同因为紧张被我捏的有些褶皱,梁伯承坐在沙发上,凉薄的看了我一眼,问,“签好了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