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发展。那么他现在,给我看这个视频,是什么意思?
梁伯承说,“没怨。我只是有些事需要他协助。”
我说,“所以,你打算让我重新经历一遍那天的事,并且不能反抗,是吗?你要再把我送到那个男人那里,拍一段视频?还是你就直接把我送给他?”
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坏的结局了。
所以当我听到梁伯承凉薄的说,“不,我要你拿着这段视频去威胁他,让他答应我的条件。”的时候,着实愣了一下。
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,与其大费周章的再去重复一遍,不如换个人去威胁。
视频在梁伯承手里,那个人可能不会太害怕,毕竟他什么也没做成。可要是在我手里就不一样了,受害者拿着证据控诉,加上新闻和媒体的发酵,足够一个身份显赫的男人身败名裂。
梁伯承究竟想要人家的什么,才会不惜下这样的暗手。
不过那些与我无关。
我低敛了眉眼,说,“好,我知道了,梁先生。”
梁伯承听到我的话,不屑的笑了笑,声音讽刺,他说,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”
我摇摇头,“不知道,但从梁先生的在意程度上来看,应该地位不低。”
梁伯承噙着一抹诡异的笑,他说,“你会知道的。很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