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不知道吗,当了婊子还立牌坊,你说你是不是太贱了!”
我死命的摇头,鼻子酸涩的不行,眼泪忍不住大颗大颗的往下掉,无声。
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我这种感觉,我什么都没有了,包括自尊,可是他还要一遍一遍这样的羞辱我,我恨他,也恨自己为什么控制不住身体的本能。
那种宁可死去的感觉。我以前有多爱他,如今就有多恨他。
梁伯承似乎被我弄急了,扯着我的头发把我往床头撞,一边撞一边恶狠狠的问我,“你他妈在想什么!”
我疼的说不出话来,只能拼命的摇头,梁伯承以为我倔强的不搭理他,更加暴怒,他狠狠的掐住我的脖子怒吼,“你在想什么?啊?你他妈告诉我你在想什么!”
他的力道很大,几乎让我窒息,我不敢再沉默,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回答他,“没……没想什么……”
我觉得自己很悲哀。我想我刚刚做的那个梦是不是又透支掉了我所有的幸福,所以我现在才会重新置身于地狱之中。
梁伯承说,“没想什么?没想什么为什么不说话!说!”他的手越加用力,一点一点似乎要把我掐死才罢休。
我拼着全身力气哭着说,“梁先生,对不起,我错了!求求你松开我!”声音从嗓子缝里挤出来,粗砾沙哑,很难听。
梁伯承终于放过我,将我往床边狠狠一掼,说,“真他妈败兴!”
我的头撞上床角,一瞬间整个脑袋懵了一下,随即有热乎乎的液体往下淌,我摸了一把,黏稠。
流血了。
空气中静默了一下,我听到梁伯承的呼吸声瞬间沉了一下,不过只是一秒就恢复了正常。
他凑过来,伸手抚上我的伤口,我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怕他再打我,没敢往后退,生生的忍住了疼痛。
梁伯承的手一顿,抽了回去。
过了一会儿,他的声音薄凉的响起来,“疼吗?”
我咬着嘴唇摇头,说,“不疼,梁先生。”
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我激怒,梁伯承突然冷笑了一下,说,“不疼那就继续!”
他的声音有些可怕,我瑟缩了一下,随即被他拽了过去。
他的手扯住我胸前的一点,用力的拉,我疼的忍不住哭了出来,我说,“梁先生,求求你,别这样,我疼……”
梁伯承的声音淡薄无情,他说,“就是要让你疼,像死了一样的疼,让你知道什么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