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医生似乎沉吟了一下,过了一会儿才说,“是有这种情况的,因为高烧引起短暂性失明。林小姐高烧三天,出现这样的症状并不奇怪。”
“短暂性失明?”小陈重复了一句,顿了顿又问,“那什么时候能恢复正常呢?”
张医生说,“像这种情况我们也说不准,运气好的话,一天两天的烧退了就好了,也有一个月两个月,甚至一年两年不能恢复正常的情况。”
我紧紧的抓住被子,指甲捏的生疼。
一年两年……是不是,也有一辈子恢复不了的情况?
小陈说,“这下怎么办,我怎么跟上头交代啊……”
我没有去问她说的上头是谁,也不想知道。
我满心里全是绝望。
我不明白,上天在创造万物的时候不应该是平等的吗?不是说,上帝在给你关上一扇门的同时,一定会给你打开一扇窗吗?
可是为什么,我的生命里全都是绝望,没有半点可以看得到的希望呢?
眼泪不受控制的掉下来,我擦了两下,却是越擦越多,怎么也擦不干净。
房间里突然静了下来,连呼吸声都比刚刚放轻了很多。
我顿了顿,听到有人说,“梁先生,您来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