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给发放了对应的养护费用的,别管这玩意儿多贵,汉室是有规定的,多长时间保养一次,怎么保养,出什么问题,要上报等等。
现在弄到这个程度,这群人最轻都得撤职,然后追究其刑事责任,没错,这是最轻的程度,真上军法,徐斛肯定是当场完蛋,还要追究其家族的责任,毕竟这已经涉及到危害国家安全了。
张松和廖立都是聪明人,看完徐斛管理的船厂,差不多就知道周峻管理的会稽造船厂会是什么样子,这俩人都是背靠家族的混子,也就多亏有个好父亲,好兄弟,好叔父,否则绝对做不到这个位置。
而现在徐斛这么干了,周峻不这么干?周峻恐怕也会这么干吧!
“我现在先写一份折子递过去吧。”廖立带着几分心累,他好不容易想到了解决魔神的办法,结果现在整了这么一个情况,说实话,他倒不在乎将这玩意儿捅出来,其他人怎么看自己,毕竟吴郡造船厂能出现这种情况,那其他地方的库存也肯定会有同样的情况。
可以说廖立这么捅上去,很多人估计都会愤恨不已,毕竟这种事情会有连带责任的,就像吴郡和会稽造船厂,虽说张松没有什么管理权,但出这个事儿,张松也是要受到批评的。
只是张松并不在乎,他巴不得拔掉这两颗钉子,这与兖州农粮的情况大不相同,兖州农粮虽说是农粮的自留地,外加也不受伊籍的管理,但兖州农粮在持续的给兖州进行产出和反哺,可吴郡和会稽这两家造船厂,简直成了周家和徐家的自留地,这让张松很是难受。
“我到时候跟你一起去江陵见见陈侯吧。”张松想了想,觉得这么大事情,光是折子说不清,而他对于陈曦也没什么敬畏的,刚好有时间,去见见,也能将事情说清。
“你在担心调兵验证的问题?”廖立瞬间就醒悟了过来,这不是去解释,而是做好了更为深沉的心理准备。
“嗯,陈侯过来了,而且在江陵坐镇,那北方调兵验证,大概率是虚晃一枪了,挨锤的肯定是我们几个了,士刺史那边,腾不开手,就算调兵,也是调动各厂的保卫部,没什么难度,我们需要动兵役,做好心理准备吧。”张松神色沉静的开口说道,他虽说长得丑,但真的很聪明。
“我也有这个感觉,你觉得我们这几个刺史,谁最容易在这一方面出问题。”廖立先是点了点头,然后突然询问了一个不该询问的问题。
张松沉默了一会儿,指了指西边,廖立长叹了一口气,和他估计的一样,他们都觉得陈登这把可能要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