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个云轻舞,被杜遥几个人授意,画的跟你那么像,我当时就有些控制不住情绪!”
白锦瑟想象了一下当时那个场面,忍不住伸手回报墨肆年:“好了,别生气了,她就算是画的再像,也不是我啊!”
墨肆年轻声“嗯”了一声,下巴抵着白锦瑟的额头,低声道:“如果不是现在墨氏集团刚出了墨糖的事情,不易闹起来,我今晚可能会采取更激烈的手段!”
白锦瑟忍不住轻笑了一声:“你也就是在我面前这么幼稚了,我知道公司的情况,现在跟他们三家闹起来太麻烦,你尽量别太在意这些,你无论怎么做,我知道,你肯定都有自己的考虑!”
白锦瑟的手抱着墨肆年的窄腰,笑着安慰他。
墨肆年的眸子暗了几分,喉结微微滚动:“可是,我感觉自己的确受气了,怎么办?”
白锦瑟看了他一眼,一时间没get到某个男人的意思:“什么怎么办?”
墨肆年眸子更暗了,尤其是手下的纤腰,盈盈一握,根本不像是生过三个孩子的人,他就觉得喉咙发干的厉害:“需要你安慰我!”
白锦瑟一怔,她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墨肆年亲了上来。
白锦瑟挣扎着呜呜了两声:“混蛋,我还没洗澡!”
墨肆年说了一句:“没事,待会再洗!”
他说完话,再次亲了上来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
杜远的车子开进杜家老宅。
杜家老宅里,住着杜远的爷爷,还有杜远的父母和大伯一家。
这会已经不早了,杜远没有去爷爷那边,直接开车,在父母的别墅前停下来,被助理搀扶着坐在轮椅上,进门。
妻子这会已经睡了,杜昌武听到玄关的动机,一双精明的眼睛,抬眸看过去,就看见杜远被助理推着进门。
进了门,杜远让助理先回去,这才自己转动轮椅,到了父亲面前。
杜昌武坐在沙发上,表情淡淡的:“怎么想起回来了?”
杜远看着父亲,神色平静:“爸,你应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!”
杜昌武轻哼了一声:“我知道又能如何?我这些年教你的东西,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,为了一个女人,连自己的腿都弄瘸了,现在还牵连了公司!”
杜远忍不住皱眉:“我不是腿瘸了,只是脚腕骨折了,很快就能好的!”
杜昌武冷哼道:“有区别吗?”
杜远忍不住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