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,儿子的亲事也是没得商量的。
崔大太太道:“小妹,你也知道时仁是嫡长孙,以后要继承家业的,他的亲事我可做不了主,就算你姐夫,只怕也作不了时仁的主啊,毕竟是相爷养大的,相爷跟婆婆盯得可紧了,我这半点都插不上手。”
“大姐,父母之命,媒灼之言,你可是时仁的亲娘,你的话,他肯定会听的。”傅夫人急道。
崔大太太原本不想将话说破的,可见傅夫人不依不饶,揪着亲事不放,不由冷下脸:“小妹,就算妹夫在,芷儿这身份也不般配。”
王家老夫人垂下眼。
几个舅娘也端着茶喝着,不作声,崔时仁是佳婿人选,京中谁不知道?
不说有一个当内阁的亲祖母,还有一个要当王妃的亲妹子,这样大的好处,谁不稀罕,谁不眼红?
连王家,都是动了心的。
区区一个傅家,还是从底下爬上来的人家,真是笑话。
“怎么就不般配了?”傅夫人不甘心,“我家芷儿哪里不好了,有条相有长相,要才华有才华,哪就不成了?”
哪不成?
哪哪都不成!傅大人没了,傅家连官身都不是,一个有点余钱的小富之家,平头百姓,要是真成了,那崔家才成了笑话呢!
崔大太太心里很不高兴,本来因为小妹没了夫君,她是过来安慰的,没想到会变成这样。
崔大太太还没说话呢,就见傅夫人眼睛一红,又哭喊起来,“我知道你瞧不上我,我嫁的不知你,你本事,一嫁过去就生了儿子,我没用,只生了女儿……”
傅夫人想到伤心事,又想到没了丈夫,哭得直打嗝。
“小姑子,别哭了,”王家一个舅娘道,“可别哭坏了眼睛。”
“是啊,芷儿就剩你这一个娘了,你若是再出个好歹,芷儿可就没法活了。”王家人劝着。
这可话却火上浇油。
傅夫人听了,直直的望着崔大太太:“大姐,你也在看我的笑话吗?就不能帮我一回吗?”
崔大太太道:“是你自个愿意嫁到傅家的,活成这样也是你自己选的,怪得了谁?”
“大姐,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的人!”傅夫人眼睛掉得更厉害了。
是啊,崔大太太以前不这样的。但那个以前,是未出阁之前,那都是几十年前的事了,那时傅夫人但凡想要什么,找崔大太太一哭,东西就能到手。
可现在,这招没用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