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被调到刑部,眼前这妇人是怎么知道的,还求他作主,还真是巧啊。
夏玉郎面无表情:“这事你该去衙门,击鼓鸣冤。”很明显,他不准备接这案子。他可记得刚才这妇人状告的人是崔相三子崔尚余,崔相,虽然在养病,并没有上朝,但是崔相在朝中还是有威严的,夏玉郎可不准备跟崔相撕破脸。
就算周家跟崔家旧怨,但他们夏府,两不相帮,他才不想掺和到这浑水之中。
谁胜谁败,还未如呢。
夏玉郎甚至觉得,岳父大人近日太高调了。
夏玉郎想完,绕过眼前的妇人,准备进府,说得迟,那时快,只见那妇人如箭头一般冲了出去,一头撞在夏府的大门前。
砰!
这是额头撞到大门的声音,殷红的鲜血从妇人的额头流了下来,她又撞了一次,上次在崔府也是同样的位置。
旧伤加新伤,这是谁都没有想到的,只见这妇人脖子一歪,竟然没气了。
“主子,这、妇人死了!”下人惊恐道。
夏玉郎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下来。
“主子,这该怎么办?”
夏玉郎面色更冷,“还能怎么办,去,将衙门的人叫来,让他们将这死尸拖走!”什么玩意!
白氏,玩脱了。
她本想故技重施,血书,撞墙,将人引来,逼得夏大人不得不接这个案子,她听那人说了,夏大人是周尚书的女婿,周家不好明着跟崔家撕破脸,她若是去周府,那周府肯定会推桑的,可去夏府就不一样了。
夏大人刚调到刑部,她这案子又牵扯崔家,夏大夫为了名声,为了在刑部站稳脚,一定会接下这案子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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