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会忍不住骂人,在军中混久了,这脾气也变得有些直白。
好就是好,坏就是坏,犯了错就得认错。
崔二爷出门,准备去书房。
崔二太太忙开口唤道:“相公,等等。”
崔二爷站住,回头看她。
崔二太太看崔二爷不再提荣锦的事,便觉得这事揭过去了,既然这事揭过去了,那好,崔二爷的事她也得来算一算了。
崔二太太板着脸,道:“二爷,还有一事,难道你忘了?”
还有事?
崔二爷皱眉想了想,却是没想起来,“你说。”他淡淡道。
崔二太太听到这话,脸都皱了起来,然后瞪着崔二爷:“相公,你在外头养了一个女人,难道这事你就打算这么算了?都不跟我说一声?就算是纳妾,也得跟我这个主母说一说吧。”
原来是这事。
崔二爷道眉眼舒展开来:“哦,这事啊,既然你提了,那好,那就挑个好日子,以纳妾之礼将她迎进门吧。”
“迎进门?”崔二太太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,有点咬牙切齿的意思:“难道你还将人带回了?人在哪?是不是在外头?”
崔二爷道:“她前些日子就来了,难道你不知道?”他说完,又道,“我记得给你写过信。”
崔二太太拧着帕子,“是写过信,可我压根就没见着人!”
崔二爷哦了一声,道:“放心,过几天你就能见到了。”
崔二太太见崔二爷这副态度,心中气得很,“崔尚武,这事你不准备给我一个交待吗?我是你名媒正娶的妻子,这个妾是什么来历,你怎么看上的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崔二爷声音冰冷,“这事你不用知道,挑日子进门的你也不管,我会跟娘说的,等到了那日,你只管接茶。”
说着,甩袖而去,根本连看都不看崔二太太一眼。
崔二太太又气又怒:“崔尚武,你给我站住!”
崔二爷充耳不闻,走到书房,又叫了小厮过去,令他们将时仲时佑叫到书房。小厮刚走,崔二太太就追到了书房,她推门而入,“崔尚武!”
他这是什么态度!
为了一个妾竟然这样对她!
崔二太太胸口疼得厉害,右手捂着胸口,用指头指着崔二爷:“我告诉你,这事你不解释清楚,今晚我跟你没完。”
崔二爷抬头看着她,目光越来越冷。
崔二太太被崔二爷这一瞧,心里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