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还是扯着车夫,不让走。
车夫怒了:“你知不知道这是谁家的马车,我告诉,这可是崔府的!小子,你可宰错人了……”那人听了这话,一哆嗦,可想想刚才到手的银子,还是拽着车夫不放,并嚎道:“你们崔府了不起啊,撞坏了人就不闻不问啊,有能做主的没,总得给个说法啊!”
他声音虚得很,没有底气。
可旁边有几个跟着起哄的,直念崔府仗势欺人,而且,说得特别大声,都人都引过来了。
碰瓷这人眼睛扫一眼,到这些人,觉得一下子就稳了,这几个也是刚才那村姑拿银子买通的,一块过来坑人的。
人一多,他可就不怕了。
碰瓷这人嚎得更起劲了:“马车里的当什么缩头乌龟,是个人就出来吱一声。”
冬尔揭开车帘,冷冷的看着说话那人:“我们已经报了官,孰是孰非自然查得清楚。”
那人听到‘官’字整张脸都是白的。
现场有片刻的安静。
这时,底下传来一个女音:“当官的?你们崔府可不就是当官的吧,官官相护,谁不知道啊,你们撞了人不道歉不说,连个看病的银子都不给,还想把人关进牢里,你们崔府也太不道义了吧……”
这声一出,底来跟着附和了起来,“就是,就是!大官就会欺压百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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