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公子定了亲,后来父亲被冤身亡,这门亲事就没了……”
唐墨听到江姑娘的时候,心中隐隐有一丝怀疑,紧接着,又听到说江姑娘去过京中,还跟某位尚书的公子定了亲。
呵。
八年前,跟他同行的倒霉家伙,不也是这位江姑娘的未婚夫吗?
唐墨忽然笑了。
闭月看着他的笑容,跟见鬼似的,结结巴巴:“你、你笑什么……我没做什么让人……”
唐墨收起笑,“你继续说。”
闭月战战兢兢:“那位嫁了人的江姑娘的母亲前不久病逝,所以崔家公子才会过来,然后,说什么对刘家姑娘一见钟情,非卿不娶。”
说到这,闭月一边摇头一边笑了起来,“若是非卿不娶,可以回先京,让崔家人来提亲啊,这才见了几面,就要匆匆结亲。”哪像说亲,倒像纳妾……
唐墨开口:“你怎么知道那位崔公子不是被逼着成亲的?”
“啊?”闭月有些惊讶,“他不是相府的公子吗,谁敢逼他?”
唐墨道:“这又不是京里。”
闭月明白了。
唐墨转身走了,闭月急忙跟上:“你去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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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时仁看着身上红色的喜服,格外刺眼。
他被抓的时候听到了刘家大老爷的声音,他记得这个声音,认出了刘家人。不过,他脸上没有显露半分,他想看看刘家到底想干什么。
在乡郊别院的时候,看守人太多,他逃出一次,没有成功。因为他跟时仲分开了,他本可以逃出去,但他不能留时仲在这里,他找到了时仲,两人一起离开的时候,撞上了看守的人,那些人立刻就围了过来,崔时仁跟崔时仲说了,“我去将人引开,你别往反方向逃,就在原地这远处躲着,等我将人引走,你再出来,找一套护卫的衣棠报上……”
“大哥,不行,我……”
“闭嘴,只有你逃出去才有可能将我救出去,逃过一次,他们的戒备会更加森严,别磨磨蹭蹭了,好了。”崔时仁说了最后一句,“抓我们的是刘家人,不要去江家。”
崔时仲点点头,然后按崔时仁的话做了,成功逃走。
崔时仁被抓了回去,然后被喂了迷药。
崔时仁再醒来之时,就已经刘府了,迷迷糊糊,醒来又睡去,再一次清醒就是现在,穿上了大红色的吉服。
原来是成亲。
他正想着,这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