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肯定能到幽州。
赶了一日的路,又风餐露宿,虽然是累,可颜静香却觉得新鲜,没有管束,便是海阔天空,自在的好比飞鸟,想去哪里便去哪里。
那些行侠仗义的英雄义士,哪一个不是经历过风餐露宿?
吕八郎不敢苟同她的话,只是想起她姐姐清容县主,幽幽叹了口气。
想起前些日子在父亲书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,吕八郎的目光渐渐涣散。
“爹,可是宫里发生了什么事?”
吕大郎见父亲神色焦虑,在案前来回走动,不免担忧。
吕蒙正又来回走了两步,反身到书房门口,双手打开门,见书房外空无一人又把门掩住,神色颇为凝重道,“今日在宫中皇上给为父看了一封来自边城的文书。”
“何事让爹如此为难?”
“郭老将军呈上了一份文书,特别为一个小卒请奏军功……”
“郭老将军身为将领,为手下请功,此事不妥吗?”
“唉……你且听为父说完。”吕蒙正长叹一声,“边城战事连绵,短短一个月军营之中就出了一个众人皆知的少年,此人虽年幼,却智勇双全,在短短几日就造出了威力更猛的火药,在后营深得齐王器重。后来辗转幽州,又在郭老将军面前献计,击退凶猛狼兵,保下幽州城,甚至孤身站在城墙上,城门大开独自迎敌……”
吕大郎倒抽一口气。
是怎样的人才敢如此勇猛?生了三头六臂不成?
只听吕蒙正缓缓道,“此人功绩卓著,就算是给他一个六品正官都不为过。此人是秦王殿下的亲信,但郭老将军惜才,不忍见这少年的才华埋没,便传了份文书回京,通篇文字尽是对这少年的嘉赏和赞扬,恳请皇上给其官。”
“这……这不是秦王殿下的亲信吗?秦王为何不亲自为他的亲信请功?反而是郭老将军为其请功?再说了军功受封,皇上一向都会遵循武官的意思,如何会询问爹您的意见?难道郭老将军文书中未提议不成?”吕大郎不懂了。
“重点不是这些,郭老将军自然是该提的都提了。重点是此人名唤容清,皇上竟突然说起清容县主来……”
“一个是军中小卒,皇上怎么提起太傅孙女来,这有何关联!”吕大郎不在意道。
“为父深以为然,但为父伴驾多年,早已深知皇上品性,皇上处处秉着先皇的脾性,处事沉稳,其看似大度,却疑心重的很……”再多的话吕蒙正也不敢说了,只继续道,“皇上说他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