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你爹生的?”
“老子没爹没娘,从小就是孤儿。”
“那就难怪,原来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!难怪祜拓将军喜欢跟娘较劲!”言语之中颇有讥讽之意。
不过祜拓能不能听懂她就不管了,她只是实在太听不得他那句口头禅,每次听到祜拓的声音,她都特别想找石头塞住他的嘴。
但是作为俘虏,她现在想塞住祜拓的嘴那是不可能了。
祜拓当然不可能善待俘虏,要不是萧继,容清怕是连马车都没得坐,怕是被托在马后面跑那都是有可能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萧继再次问。
“萧大人何必着急,等见到你们可汗,你们可汗一定知道我是谁?毕竟我们并不是只有一面之缘,我可是他的救命恩人。”
用这话把萧继唬得一愣一愣的。
萧继是耶律燕昀的人,定是亲信。
她本想利用自己击退狼兵的价值作为俘虏退去辽兵,却不想还能遇上眼熟之人,如此她也安了一半的心。
萧继曾陪主暗访中原,这事就算是他们辽国上下都没几个人知道,更何况是中原人从何得知。但是面前的人却口口声声说是他们可汗的救命恩人,萧继越想越觉得困惑,这个人他全然没有印象。
行马匆匆,颜含玉仰面望着星斗,他们所行方向在西北的位置,显然是要直接退到居庸关去。
檀州在北,难道这些兵马是从居庸关出来的?
如果真是这样,檀州应该撑不了几天才是,可檀州撑到今日,分明是从那边调出来的军马,否则以契丹的军马哪有中原的百万大军那么多可以四处调动?
契丹马多,却不代表兵多。
中原兵多,却良马稀少。
契丹可汗御驾亲征,难道说耶律燕昀是在居庸关压阵?
正在她思前想后,却听后面喧嚷的声音。
萧继命人停马,“快去看看后军发生了何事?”
“不好了,宋军来了!”
“将军!有宋军兵马切断我军中路。”
“娘的!黑鹰队跟老子走!老子让他们有来无回!”祜拓大吼一声,带领一支兵马扬长而去。
颜含玉的心情也随之一阵紧张,她两只手被捆,手腕实在疼的紧,她一双眼注意周围的同时,两只手的动作一直未停,她试图解了手上的绳索。
干脆的跟着辽兵离开,并不代表她想作为俘虏真的去见耶律燕昀。
只要有机会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