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队伍当中能武会商之人比比皆是。他们最大的牟利是出海行商,扩充银盆。皇上采取招安,正是因为他们当中有义士之将,更有一条通达的密报路线。如今有官员弹劾周迟令以官职谋私利,与外商交易,与水匪勾结,而周迟令能置身事外,不是因为他大义灭亲,交出自己的儿子,也不是因为他交出所有家产充置国库,怕是因周迟令与皇上之间定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,皇上杀他不得。”
“如今皇上不仅没得到阎水军,反而差点失了周家这个臂膀。”陆老爷摇头,“翰儿,你可知此举出自谁之手?”
“王裕王大人性情孤僻,公事上一向公正廉明,鲜少与朝中官员往来,难不成他也归顺了齐王?”陆佑涵猜测。
“不!不是齐王,是秦王。秦王殿下以迅猛之势集结旧臣,如今半数朝臣已顺势倒戈,成为秦王殿下的人。”
“怎会?”陆佑涵不敢置信,“怎么会这么快?秦王殿下也只是才在朝堂站稳而已。”
“涵儿,有些事莫看表面,秦王可不是才刚入朝堂。秦王殿下一直都在朝堂,只不过没人注意罢了。”陆老爷感慨道,“从秦王殿下出仕被封贤郡王,他就一直在朝堂,然因秦王有疾,从不上朝,也极少议政,这才让人生出秦王殿下不在朝堂的错觉。”
“祖父,难不成朝中还有魏王旧臣?”
陆老爷应,“当然有,魏王旧臣,就是先皇之人,先皇之人不可能在朝堂上斩尽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陆佑涵怎么都不敢相信秦王殿下如何在这么快的时间内笼络朝臣,“秦王殿下以前什么都没做。”
“秦王殿下如若什么都没做,如何会有八贤王之名?”陆老爷感慨道,“秦王殿下跟齐王不同,秦王十五岁入仕,从头至尾都只让自己隐匿,只时不时让百姓知道他的存在,年纪轻轻就有此智谋,且又隐忍不发,如此性情是齐王万万比不上的。齐王性情急躁,容易立敌,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,秦王殿下比之齐王已是乘胜之势,秦王殿下站在朝堂之时就是朝局大改之时。”
“涵儿,你要记住,在这个朝堂上皇上最顾及的人一直以来都是秦王,从来不是齐王。”
“明臣择君而侍,太傅大人一向明哲保身,含玉妹妹又是聪慧过人,为何会选择秦王?”
“先帝在时有意晋升颜茂华为宰相,朝中大臣无人不知,他那长子荣登三甲榜首,被钦点新科状元,风头最盛之时,可偏偏就是那年先皇驾崩。皇上登基,正是因为有赵普保驾,这才荣登大宝,赵普再次为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