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今告诉四叔跟范家的亲事不能成,也只是想稳住四叔,好好在家呆着,其他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,顺其自然。
回了明若院,林素馨听说含玉回来,忙出来迎她。
“含玉!”
“娘!”
林素馨见了她,细细的看着,眼神温柔细腻。
“这额上和鼻子旁边是怎么回事?怎看着像是疹印?”
见母亲神情紧张,颜含玉忙解释,“娘,就是药吃多了,上火而已,前些日子长了疹子,过几天就会有好的,没什么事。”
林素馨握着她的手。
“哎哟。”颜含玉低叫一声。
翻开她的手掌,但见她指上一道划痕。
林素馨低呼一声,“这是哪里划伤的?”
“契丹人刚才在府门口说要送我一只白貂,我把那白貂杀了。那白貂有灵性,知道我要伤它,它便划伤了我。”颜含玉道,“娘,没事的,一点点划痕而已,不疼的。”
“你这孩子,伤那种有灵性的东西作甚!”林素馨叹了一声,“快回你的院子洗一洗,上些药去,别留了疤。”
“知道了娘。”
“晚上到我这里用膳,我让人多做些。”
“嗯,好。”
回到玉笙居,平安才从府门口到小院。
“大小姐,二小姐真的出城了。”
听平安回话,颜含玉垂下眼睑,应了一声,“嗯。”
过了那么久,静香还记得路燕隐,颜含玉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有些慌,她真怕静香跟路燕隐有任何牵扯。
如果他真的只是路燕隐,一场邂逅对静香或许还值得回忆。
可他是契丹的皇帝,耶律燕昀。
这两个人不能有任何牵连才是。
她根本没弄死那只白貂,只是用银针封脉,半个时辰之后就会自己清醒,这也是她不让人丢水里,而是让人丢到城郊的原因,丢城郊也是放生,以后的生死全由它的造化。
然而如今静香去了城郊,若是丢的迟了免不了就会发现白貂还会活着。静香发现白貂还活着,肯定会养着的吧?
她干脆利落的拒绝契丹使节送来的礼物,是替颜家给了天下人一个交代,一片赤胆忠心不改,拒不里通外国。
但是静香不一定明白,静香一定会觉得她弄死了一条活生生的命,狠心至极。或许从此以后就会跟她生了隔阂。
反反复复的想,一件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