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趟。”
“静香的事我应该知道姑母为何会突然发怒。”
颜含玉稀里糊涂的,也想知道原因,“为什么?”
陆佑涵遣开了身边的人,说道,“前几日静香离家出走,吕八郎在城郊遇上她,当时城门也快关了,八郎见她独自一人,本想送她一程,她却不肯回去,还打跑了八郎的马,无奈两个人一路走到草甸子村找了户农家住了一宿。八郎说为了静香的闺誉这事他大哥不会让人传出去,他也只是告诉了我一个人。姑母今日突然发作,怕是跟这事也有些关系。”
颜含玉这才知道其中还有一件这样的事情。
二叔母在陆老夫人那里,怕是也会解释缘由,后面的事她也插不上话。
如今都不是小孩子,该避嫌的都要避嫌了。
在城里正大光明的遇上说几句话反而没什么,可这两个人私下住郊外,传出去总归会有不堪的闲言碎语。
回到府上,颜含玉就让人打听,二叔母今日离家前跟谁说了话。
临睡前,小芽儿来告诉她,是秋姨娘,当时还把身边的人都遣散了,两个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,等二夫人出来之后脸色就是黑的,让人把二小姐叫回来,后来还是自己去了陆家。
如一团云雾拨开了一角,颜含玉明了。对她来说她们讲的内容不重要,她已经清楚这个秋姨娘不是个善茬。
二叔母不知道的事情,秋姨娘却能事先知道,真正是居心叵测。
一夜无话。
到了第二天,祖父那边传来话,让她过去一趟。
颜含玉以为是去祖父的书房,哪知却进了内堂。
大家长发话,“以后由你掌家。”
“二叔母呢?”
“仁王寺斋戒。”
因陆老夫人的事情,二叔母这是被罚了吧?
颜含玉自然不能当着祖父的面只说,只小声的反驳,“没人教过我,祖父就让我掌家,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你连这点事都不好?”颜老爷反问。
“我没有学过,怎样去做?”
“家里还有一个会的,不懂就去问。”
“祖父何不让祖母亲自掌家?”
“你已经不小了,该要学的事情不要逃。”
明知道祖母不愿意搭理她,还给她派出这样的任务,祖父一定是故意的!
祖母跟祖父不一样,祖父心思通透,很开明,可祖母一板一眼的,似乎用什么方式都不能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