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阿丑的消瘦的身子抖了抖。
“东西出现在你房间,是否能解释?”颜含玉清缓的声音极有感染力。
“是,是,是小姐放我房里的。”丁阿丑终于开口,“她说暂时放我那里,以后拿走。”
声音不大,可周围几个人都听的清楚。
冷老板只差跳起来,“呸!你瞎说!好你个丁阿丑,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!还学会赖给别人了是吧!”
那矮胖的身躯骂咧着就要冲上去。
“冷老板!”音调不高,声音却颇有威慑力。
那矮胖的身影左右看看,愤然放下手。
“原来是监守自盗!”颜含玉的声音清澈,虽说不响亮,可却传到在场每个人的耳中,“自家女儿偷窃竟诬陷给小家仆,冷老板,可要好好管教子女才是!可别遇了事都让下面的人扛罪!”
“这是我冷家的家事,你,你管不着!凭什么管你!”
“冷老板刚才愤然就要冲上去,人前尚且对阿丑如此,在家还不知会怎么样呢!虽说你捡了他回家,赏了他几口饭吃,确实有恩于他,可也不能把人当个牲口对待。”
朱三此刻上前,“冷老板好歹也是商户,为人以诚这是基本原则,否则以后这生意如何做?”
冷老板的肥脸一半红一半青,鼻子里发出哼哼的声响,甩袖就走。
等那冷老板离去,朱三对着围观人群陪笑拱手道,“扰了各位喝茶,今日凡来酒楼用膳的全给各位按半价来算。”
那些围观看热闹的,挨着头离去。
朱三引颜含玉近后面。
颜静香要跟丁阿丑说话。
方姑在后院,听说她来,刚到前院迎面就见朱三爷他们过来。
“大小姐,三爷!我去给大小姐准备茶水。”
方姑如今的样子比若从前完全不差,少了眉宇间的轻愁,有的是一份淡然和柔顺,令颜含玉观之欣慰。
再看朱三爷看着方姑离去的背影,颜含玉俨然觉得这是良配。
她小姨夫是情种,只宠小姨母一人,这个朱三爷现在看来也是个情种,痴恋方姑。
朱三爷偏头见颜含玉看着自己,面色略窘,“大小姐,那个冷老板不是省油的灯,今日这事我怕他不会善罢甘休!”
冷家也是商户,朱三在京城逗留已近两年,认识的人自然不少,这冷家的冷老板他也只是听说其名,并不曾说过话,可此人性情他也听说过,暴躁易怒,龇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