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娘不会怪你,只是你一个人在外面,我不放心。”
颜含玉没说她是因为下午的情绪责怪母亲才道歉的,只道,“娘,我会保护自己。”
“时辰不早了,快回房歇着。”
“娘……”颜含玉欲言又止。
还是别提罢了,父亲本来就是母亲的禁忌,提了徒增伤悲罢了。
“娘也早些歇着。”
夜里在路上发生的事情,颜含玉怕他们担忧,且此事于她并未受到影响,赵小三爷没见过她,自然也不会知道她是谁,此事也不会宣扬的众人皆知,因此她并未跟祖父和母亲提及。
梁国公府的后续之事颜含玉也并不知情。
且说在次日一早颜含玉就收到一封书信,从苏州来的,是林萍儿的书信,先提及颜含玉的生辰,说道,也不知她的生辰之前书信是否已经到了她的手中,还提到林萍儿今年十月的婚期,如今她整天都关在绣阁绣嫁衣,诉苦日子有多无趣,又说外祖父和外祖母身子都很健朗。
还有小舅舅出了学堂,跟大表哥一起参加了秋试,大表哥考中了,小舅舅没考中,被外祖母拉着继续去学堂读书。
林萍儿信中还说,二舅舅出海,回来说大舅舅有可能没死,二舅舅很有可能会找到大舅舅的踪迹。
颜含玉看到这句话,都能想到林萍儿写下这话的时候一定满心期待和雀跃。
可二舅舅怕是也找了有整整三年了罢。
另有一些随心的话,洋洋洒洒的写了满满的两张纸。
跟书信一起装着的还有一个绣工细致的绣帕,信中说是她自己绣的,也是送给她的生辰礼。
外祖父和外祖母的身子健朗,颜含玉自是欣喜不已。久违的来信让她忍不住怀念那些年跟林萍儿之间的“明争暗斗”。
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,明明见面就没有好脸色的两个人如今也成了怀念的对象。
那次的惊吓颜含玉原应该是恨透了她,可到头来还能离别时伤感,多年不见时怀念。
她吓了她一次,她亦回敬了她一次。骄傲的林萍儿能低头,她颜含玉又何尝不能既往不咎?
终究是姐妹,连着亲,最终冰释前嫌。
颜含玉把林萍儿十月婚期的事情告诉了母亲,母亲当天就准备了一箱子东西找人送到苏州林府,给林萍儿添妆。
再有孙贵妃在颜含玉的生辰当日找媒人上门讨要八字,第二日就有孙家的人拜访,来的是孙将军长子,求见太傅大人,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