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了,让你跑这一趟。”赵贤引他进门,温声道,“请到里面喝杯茶。”
“多谢王爷!”
杨简一直跟着进了书房。
“那刺杀太傅孙女的几个黑衣人一出来就说他们是契丹人,因太傅孙女在宴会上所言,心有恼恨,故而前来诛杀她。杨简,对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?”
“依卑职所见,他们的武功应是远在我之上,却刻意隐匿功夫,幕后人怕是不容易查出。那几个是不是契丹人,卑职保留意见。不过,卑职跟踪的人越墙进了宫。”
“看来又是那位所做,瞒天过海,真是无所不用其极……”赵峰愤愤道。
赵贤沉吟,“他确实存了心,但这次动手的该是另有其人。”
“另有其人?”
“那个黑衣人明显避着我,不伤我……”说到这里赵贤却顿住不再继续说下去,转而道,“该是有些人快要坐不住了。”
“王爷此话是何意?”
“静观其变。”
等他们都散去,赵贤独自在书房,低声呢喃了一句,“本是同根生,相煎何太急?”
刚回到颜府的颜静香,心里担忧含玉姐姐,才刚踏进府,想了想又出了大门,准备跟着那几个护卫一同去接含玉姐姐。
哪知她还是慢了几步,刚才去接含玉姐姐的护卫这会儿都不知道走的哪条路上去了。
颜静香徘徊在路口,正犹豫走那条路,下一刻却被一只温热的手一扯,身形影在黑暗的窄巷。
她刚要呼叫,一道熟悉的声音传至耳中,“是我。”
颜静香一时间并未反应过来是谁,下一刻跳到半尺之远,“是你!你还敢回来!你们刺杀姐姐,还敢回来!”
“这事不是我们做的!”
颜静香可不管什么误会,他们契丹人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不成!
她刚要开口大叫,下一刻却被人点中肩胛,说也说不出话来,只能瞪着一双眼。
“是谁在里面?”一盏灯笼照进来。
路燕隐抱着颜静香就扣在怀中,有些恼怒道,“给本少爷滚!谁那么不长眼!不知道我们家小娘子会害羞吗?”
微弱的光正照在窄巷中,那老人家看到一个少年公子怀里抱着一个小娘子,那小娘子看着像是害臊,头埋在那少年公子怀里,不露面孔。
那老人家也被羞臊的不行,可那少年公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少年,怕是得罪不起,只敢回头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,“我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