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玉哨代表了孙家弟子的身份,每个所收的徒弟当中只一个人能得到这玉哨,得到这玉哨的人代表着天分最高的弟子,名字可记入孙氏医家的宗谱当中。”
“师父的意思是,我是师父的最得意弟子?”
“到如今我也只收了你一个徒儿,你的天分跟家中叔伯公爷他们的弟子相比都不差。”他一顿,继续道,“到我这一辈,也只我一个人收了弟子。”
“如此说来,这玉哨岂不是很宝贝?师父就这般轻易给了我?”
“你的名字若当真要记入孙氏医家的宗谱中,还需要亲自进医行堂拜师行礼,一套很繁琐的规矩下来,如此才能把你的名字记上去。”
颜含玉不解,“既如此,师父为何给我这玉哨?”
“即是给了你,自然是有用处的,收下便是。这次来汴京我是应秦王之约,帮他看看病症。”
秦王,以前的贤郡王赵贤。
赵贤避府两年有余,请来孙呈是因为不想继续避居?
自那年除夕陪他守岁,她已有两年未曾见他。
秋寒春华,她时常会想到他,挂念着他的病症是否会复发,想去看他一眼,又觉得不该去。
那年除夕跟他在一起让她有种错觉,如若能和他相依,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选择。这两年唯一让她犹豫的事就是赵贤,她年纪小可心思不小。对赵贤心存好感,她承认,可是他们的年纪相差有些大,她担心她还没长大,他就已经被赐婚,娶妻。他早过了娶妻的年纪,若是她还未长大他便娶妻,她生再多的情都是徒然,如此只能远离。
送走孙呈,颜含玉还想去找静香,可听静香去了陆家,她只能回小院。
原本跟陆氏学掌家学的好好的,还没到一个月,静香跟陆氏大闹一场,去了陆家。
只剩颜含玉一个人,她也知道陆氏定是无心教她,让小芽儿尽力去打听陆氏那边发生的事,去问问看有没有人听到陆氏她们争吵的内容,她如今不知内情也不知该如何劝静香。
颜含玉希望静香能想得开,别老跟陆氏闹别扭。
除了孙呈,当月进汴京的人还有许多。金陵的郑家几乎是举家进了汴京,听说在保康门外买了户宅院,入住汴梁。郑老爷原是州官,如今遣派回京,升礼部侍郎。
听说郑老爷刚到汴京就下了不少帖子,说是新户入住,应与人善交。
同样也成为京城新贵的还有一个谢家,皇帝下了旨意,赐一套靠金水门栗乌坊的宅院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