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我们便赶路了。”
那两个人驾着黑马让开道路。
“马车里没有人。”
黑马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。
出了城,马车一路飞奔。行至郊外,颜含玉就叫停了车夫,说是从另一条小路赶到白云塔去。
白云塔的线路是往回走,那引路的车夫是马夫,也是一路的向导,是林谦生找的人,疑惑不解,便开口问了,“小姐,不是去汴京吗?去白云塔就要折回去了。”
颜含玉和善道,“突然记起白云塔有个观音庙,听说极灵,在扬州这两天一直未有幸去求个平安,后面还要行车几日,我觉得去求个平安甚好!以免在路上遇上事。”
“小姐这想法真好!那好嘞,小姐可要坐稳喽,这条小路是近,路上却颠的很。”
到了白云塔,已是一刻钟之后。
此时白云塔中已经有人等在那里。
颜含玉此次出城并没有带着赵贤,她知道即使她走的再快,出城的时候肯定还是会有人来拦截她的马车,送行的同时来查看她马车内是否有其他人。
赵贤是被他的隐卫暗中先行带走的,也在同时城中流言四起,听说官府搜湖,更是许多人都聚在西宝湖凑热闹。
一个郡王被沉湖,若这是真事,那州官该是犯了多大的罪!
颜含玉就让他们趁着没人注意客栈动静的时候先带走赵贤。常仲既然怀疑她藏了贤郡王,必会派人查她马车,前后分开出扬州城,如此才能安全,她也能全身而退。
他们早先就商定好在白云塔见面。
把赵贤带出城的人是赵贤的隐卫,说是会暗中跟着他们。
马车一路未歇,行了一下午,天黑之前终于到了一个小镇。
“从扬州到汴京这条路咱走了十年,至少也有百次,这条道儿我可熟了,就连周边的小镇咱都清楚路,林爷您放心,我保准你们一路都有小店可住,不会露宿山野。”
那马夫四十来岁,虽是扬州本地人,说话时还能带些京中口音。
“如此多谢马大哥了。”林谦生拱手道谢。
“不敢不敢,林爷太客气!”那马夫率先下了马车,“到了,十江镇到了。”
小芽儿此刻也下了马车,掀开帘子。
那马夫回头看到马车里还躺着一个人,甚是惊讶,“哎呀!车里何时多了个人?我竟不知道。”
彼时赵贤抬上马车时,马夫不在,故而不知道马车上多了个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