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前自然少不了对小芽儿一番交代,照顾好大小姐。交代完就是匆匆收拾了东西跟着周嬷嬷和方如云一同上了官船,离开扬州。
林家的船只反向回了苏州,林谦生和两个随从住在了楼下客房。
颜含玉在房间呆了两天两夜,没踏出过房门。
赵润临没有清醒的迹象,她也有些心急了,终究是高估了自己。原本就估摸着两日后会有点动静,哪怕没有睁眼,至少有些知觉,可近三天他都没一点动静。
她对自己的救治太有把握,殊不知会出现这样的状况。
赵润临没有求生意念,神思游离,心神无法合一,造成了他一直昏迷不醒的状况,如此这般就算是药王在世也没有办法救醒他。整整两天他没醒一次,一直昏迷沉睡,毫无知觉。
“临哥哥!临哥哥!”
颜含玉不知道他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让他毫无生念,难怪在上一世他会早逝,原来是心智所致。他的劫数到了,再加上他心中的念头,造成了他的命运。
“临哥哥,我是含玉,你为什么不醒来?你还记得含玉吗?”颜含玉希望他记得,他们不仅仅是有三面之缘,他们对了几首诗,下过几盘棋,更是曾在刀剑之下惊险的被人刺杀,也算的上是生死之交。
“雨打灯难灭,风吹色更明。若非天上去,定作月边星。”这首初次相见的诗突兀的记起,却没人跟她对下去。
“临哥哥怕是都忘了。”颜含玉情绪低落,垂首低眉。
赵峰也是焦虑无比。
心急无用,颜含玉坐了许久,不得不追问赵峰。
“赵峰,他是贤郡王赵贤对不对?”
“你知道了?”
“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就是我蠢笨了。”
赵峰沉吟默认。
“我想知道你们来扬州做什么?
“来扬州自然是办公事,此事和朝廷有关,这事你也要知道?”
颜含玉的聪慧赵峰看在眼里,如今他也是茫然焦躁,意欲把颜含玉当做可以托靠之人。
颜含玉想知道,至少她不会像个无头苍蝇一般瞎撞,她觉得心无生念的人必定是受过什么重创。如今她又该说些什么话来把他喊醒?
“能告诉我的事,我希望你不要隐瞒,全部告诉我,尤其是常仲此人,我不希望跟他正面相对的时候,在他面前落了口舌之威。”
赵峰道,“扬州发生几起命案,皇上封我们主子为监官,命我们主子来协助扬州知

